在她要踏前一步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肩头上。回头一看,见到是叶思泉语重心长和她说:&ldo;你先回去吧。现在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既然你都逃出来了,不适合再进去给他们添麻烦了。&rdo;&ldo;他们‐‐&rdo;晏子心突突突跳着。&ldo;担心他们是不是有事是不是?&rdo;叶思泉说,&ldo;再担心,你这时候也不能进去。因为如果你认识你是姚家人的话?&rdo;&ldo;为什么?&rdo;晏子一愣,吃惊地问。如果是姚家人,不是这时候更该冲进去吗?&ldo;你这时候冲进去,不是理智的行为了。姚家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失去理智的行动的。和陆家人一样,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最基础的冷静。所以你看,陆征不是没有来吗?&rdo;伴随叶思泉这话,晏子才突然恍然意识到了这点。往四周望过去,确实是别想看到陆征的半点影子。陆征不会来。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忍耐力。姚家人?晏子忽然,感觉自己真一点都不了解姚家人。虽然骨子里流着姚家人的血。这样说的话,宋家人,对姚家人更不了解了。或许她自小耳濡目染的所谓姚家的那些传闻,全都是错的,错的离谱。晏子深深地思索了起来。与此同时,叶思泉是低头看着电脑,想象杜玉心和对方究竟交谈了些什么,才有刚才那样很多不与平日相同的心脏曲线出现。陆征是很担心的。不能去,去的话,可能反而会刺激对方把她弄死。基于这个可能性,他需要保持十足的冷静,在这里耐心等待着。叶思泉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是一直把杜玉心的信息给同步回来到他现在手中的电脑里。吴正淳坐在他身旁一块看着电脑上的曲波。曲线上的一些起起伏伏,很明显,说明杜玉心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率。&ldo;她会遇到些什么事了?&rdo;吴正淳都不禁喃了一声。陆征可以从起伏,但是努力的这些曲线里面,从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脸。她的那张脸,看起来,总是那样的平凡无奇,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候,突然间让人意识到,这不是一张平凡的脸。因为,执着,坚毅。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地在活着。吴正淳以为自己听错了,等转过头,亲眼看到一滴像是液体的东西从陆征眼角上落下来时,刹然一惊,慌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尽力地安慰他说:&ldo;你比我冷静,比我冷静多了,真的!你该知道,她现在,暂时安全的。而且,有人会救她,对方不一定会杀她的,他们应该对她下不了手的。&rdo;&ldo;不是。&rdo;陆征摇头。&ldo;那是?&rdo;吴正淳疑惑地问。&ldo;她比谁都努力。我觉得,我都自愧不如了。&rdo;吴正淳的声音倏然间哑了。等过了会儿找回声音时,同样嘶哑:&ldo;是,她那么努力,比悠然更努力。是不该被任何人忽视的一个人。&rdo;有些人,天生没有条件,没有父母所赐的任何东西,能靠的,只能是努力了。全世界的人,这样的人多着呢。努力的人,多着呢。因此,要出人头地,要证明自己活在这世上,只能是努力努力更努力。至于,那些流言蜚语,所有的阻碍,所有的不公,都不需要太过介意,因为,总有法子对付的。只怕自己不够心硬,不够努力的心硬。杜玉心在感觉到,空气里有种味道传过来的时候,马上警觉地屏住了呼吸。可她终究不能完全不呼吸,在这个时候,她当机立断,踏前一步,冲对方说:&ldo;你想把我关在哪里当饵,关在哪里吧。我不会跑的。你再下药,我死的话,什么饵不饵的话,都没有了。&rdo;无疑,她这些话,在对方一群人听来,都是十分的不可思议。俞泽浩隔着门板,只能从监视器里,观察她在隔壁屋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让人诧异。在他身旁,还有不少人。屋里子,大大小小,坐了整整二十几个人。有老年人,有男有女。这样的场景,肯定可以让任何突然来到这里的人大吃一惊的。老一辈的眸光,都是用更深沉的,仿佛蛇一样的森毒,看着监视器里的杜玉心。在隔壁,代他们言行的男人,对待杜玉心并没有采取更强烈的行为时,其中,一个老人重重地把拐杖头打到了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