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有其它?&rdo;吴正淳脸上僵硬了下,不太喜欢君爷这种追问,感觉要把人剥层皮,让他挺别扭的:&ldo;他们说,悠然其实喜欢的人是我。&rdo;&ldo;你认为他们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不是给你灌迷糊汤?&rdo;&ldo;不觉得。因为说这样的话,对他们自己来说,是种伤害。&rdo;这就是脑科专家和心脏科的区别了。吴正淳在这个时候想的竟然是逻辑。连君爷都感到惊讶。&ldo;我以为,你会很感动,然后,会担心他们欺骗你。结果,你却是在担心他们自己的感受。&rdo;君爷不可思议地说着他脑子实在和其他人不一样。吴正淳从他这话只能联系到:&ldo;陆队,你这是说我无私,很伟大是不是?&rdo;&ldo;不,我只是想,你的情商有点儿问题。&rdo;如果有第三者在场的话,肯定会想,这两个同样情商有问题的男人,讨论情商有意义吗?这两个人讨论的,确实不是情商,是案子。&ldo;陆队,告诉我吧。我知道不合规矩,不合法律,但是,我想知道。你欠我人情。&rdo;吴正淳最后那句话简直是耍赖。君爷想说他厚脸皮,后来想,这个男人,不过也就是个一条筋的。是什么就什么,从来不会多疑心病的那种人。&ldo;你想知道的是,我猜,是和李悠然有关系的人选,是不是?&rdo;&ldo;是的。&rdo;&ldo;那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知道的话,你认为我到现在都能按兵不动吗?&rdo;吴正淳一愣。&ldo;他们真的完全不知道吗?不见得。他们或许知道的,和我手里得到的资料是一样的。事实就是,有人改写了受体者资料。&rdo;吴正淳受到的惊吓的不是一丁点儿。君爷说到这儿,基本不用多说了。&ldo;可是医生那儿,给那些受捐赠者做手术的医生和医院‐‐&rdo;&ldo;有人死了,死无对证。&rdo;吴正淳顿然像吃了个大鸭蛋。&ldo;是不是真死了不清楚,但确实是出国一趟以后,不知踪影。&rdo;君爷说。&ldo;对方究竟需要什么脏器移植,非得要悠然的器官?&rdo;&ldo;这个你很清楚,这个人,必然是很难配型的。&rdo;&ldo;胰腺移植‐‐&rdo;这是吴正淳唯一能想到的。而当他想到这个的时候,整个心顿时冰冷。胰腺移植,一般不属于挽救生命的移植,主要是用来治疗糖尿病的。&ldo;悠然把胰腺都给供出去了吗?&rdo;吴正淳问。&ldo;她供体供出去之后,尸体不是马上火化了吗?当时给她做供体摘除手术的医生,后来失去了踪影。&rdo;&ldo;手术室不止一个医生对不对,最少有麻醉师和护士?&rdo;&ldo;基本上,不是病死了,就是出国了。&rdo;君爷说到这儿,不得不提醒他一句,&ldo;你爸那家医院。&rdo;吴正淳的父亲,以前,不是都在他现在就职的那家医院工作的。有一段时间,是在其它医院。老吴喜欢跳槽,这点,也是吴正淳不喜欢的。一个医生,整天想着跳槽,不就是追求名利吗?如果想着给病人治病而已,何需天天另找东家谋求更好的发展。&ldo;我觉得我爸,跑到了这边来,好像也是躲着什么。&rdo;吴正淳说。君爷道:&ldo;你爸突然间也出国了。&rdo;吴正淳吓了一跳,接着急忙澄清:&ldo;他没有告诉过我。&rdo;&ldo;我们了解过,他是被迫突然出国的。临时有人把他弄出国的。现在,我们在联系那边的人,确定他的安全。&rdo;吴正淳再讨厌自己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手脚都会冰凉。君爷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拿起话筒,对面传出老爷子的声音。&ldo;陆君,后天晚上,叶家举行商宴,你陪我去一趟。&rdo;老爷子发话,做孙子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君爷说好,告诉老爷子:&ldo;白露可能去不了,她发烧。&rdo;&ldo;是吗?&rdo;老爷子声音里有些紧张,&ldo;没有大毛病吧?&rdo;&ldo;大毛病没有。就是肺炎,咳嗽。&rdo;&ldo;那好,那好。&rdo;陆老头放下电话的一刻,都没有提起陆南。想必,君爷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何须废话。再说在蒋西家里过了一夜的陆南,早上睡醒的时候,是被c黄板下面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