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偷人家的孩子?&ldo;不,爸,你听我说,这事不是这样的‐‐&rdo;温晨扶着被吓到的父亲坐下来,舔着干燥的嘴唇解释着。温世轩听完儿子所讲的故事,一下子沉默了。十五年后,周司晨与吴正淳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当年的这一切时,是感觉恍如一场梦。后来,温世轩出去了一趟,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答应他们好好照顾小女孩,把伤者抱走了。如果他们没有弄错的话,史慕青,应该是当年温晨救下的小女孩。其实要知道是不是很简单。周司晨是没有想到他的淳哥居然多了个心眼,竟然将小女孩带血的一件外套留在了家里。只有提取女孩血迹上的dna,再与史慕青的dna做对比,答案马上揭晓。貌似没有必要特意这样做。&ldo;这事儿,其实不该由我们管了。&rdo;吴正淳说,&ldo;当初把人交出去,这事情就算完了。&rdo;&ldo;完了?&rdo;周司晨像是低头喃了一声。&ldo;是的。&rdo;&ldo;淳哥,难道你不担心,我们当年不会有做错的地方?&rdo;&ldo;有吗?&rdo;&ldo;比如我们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轻易把人交了出去。&rdo;&ldo;所以这事儿我要说回你了,晨晨,当年是你父亲把人带来的。你怎么不回去问你父亲那人是谁?&rdo;他要是能开口问就好了。别看他父亲温世轩是个再老实不过的老实人,但是,老实人有一点是别人比不上的,当温世轩真的不打算开口的时候,是能把秘密都带进棺材里的。据说,当年他蔓蔓姐姐被他爸收养时就是这么回事。&ldo;我相信我爸。&rdo;周司晨对这点坚信不疑,谁都不能怀疑他爸的为人。&ldo;那就行了,这个事不需要我们cao心的了。&rdo;吴正淳拍起他的肩头,轻松地一笑,&ldo;我找你也就是说清楚这件事。哪怕以后我们再遇到她,都当作是不认识的,明白吗?&rdo;对于他这话,周司晨只能很无语。究竟是谁紧张这个事,是吴正淳而不是他吧。扣扣,几声敲门的声音,社长打开门fèng钻进了个脑袋,对他们说:&ldo;吴教授,今晚他们可以回学校吗?&rdo;&ldo;回学校就不要了。我也是刚到科室没有几天,总不能被副主任怨上吧?这样,他们今晚在这里睡,这里值班吧。我看,这事儿到明天恐怕都平息了。不用那么紧张。&rdo;吴正淳说&ldo;值班?&rdo;周司晨打了个警惕。吴正淳看着他:&ldo;我这两晚都是二线,由于对这里不熟悉,哪儿都不熟悉,没人陪我不行的。像昨晚我的听诊器都找不到。你在这里陪我吧。&rdo;可能门外几个人都在听着,听到吴正淳这一句,周司晨还来不及发表意见,史慕青等人一拥而上,挤进门里说:&ldo;吴教授,我们愿意陪你值夜班!&rdo;能跟个教授值夜班学习,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贵机会,论谁都不愿意失去的。周司晨扶了扶额眉处。如果只是他一人还好,他的淳哥究竟知道不知道,另两个是新人,比淳哥更不熟悉,只怕是添乱子。吴正淳是个老好人,一听有人愿意帮忙,乐道:&ldo;好好好,你们都留下。&rdo;一群二愣加个二愣教授。这是周司晨脑海里唯一对于今晚能想出来的词。二线是不用巡查的,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从休息的值班房出来。吴正淳不喜欢呆在睡觉的地方,晚上在睡前,没事在办公室里看看电脑。其实,二线回家睡也可以的。只是他家里没人,他自己又单身,回家一样无聊不如在医院里呆着了。社长见有机会搭讪大人物,一样赖着不走了,坐在吴正淳面前,看吴正淳没有工作时开始搭讪:&ldo;吴教授,你在美国没有看见美国女郎吗?&rdo;&ldo;女郎?&rdo;&ldo;对,烫着金发,短裙,皮靴‐‐&rdo;&ldo;你说影星?哦,我不久之前还才见过一个。脑袋里长了个瘤子,在我那儿看,说是不剃头发能不能开刀。后来保险起见还是剔去了一点头发,不多,在左边额角的地方。可能上电视的话仔细看能看出一点。&rdo;在旁边帮忙叠资料的史慕青,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想到了周司晨第二版,难怪这两个人是兄弟,雷语一阵又一阵的。社长一样被吴正淳这话雷无语了,极快地打消继续从吴正淳这里套取八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