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慕青听光头社长的叫声脑袋里刚冒出这个疑问,只听刘师姐告诉她们俩,叫周帅哥的时候,千万不能叫晨晨,小晨的,周帅哥会暴走的。老胡躺在房间的c黄上,沮丧万分。今晚多好的机会,结果,长发美女语蓉,像是麻木不仁似的,对他那些殷勤,完全不感冒,居然当他平常就是这样的人。周帅哥鼓励他:&ldo;别急,这才第一天。要是女人都那么容易追,能叫女人吗?&rdo;&ldo;是。&rdo;老胡翻过身,对着他,酸溜溜的口吻像打翻的醋坛子,&ldo;那些追你的女人都不叫女人。&rdo;&ldo;可是,我都看不中,不是吗?你敢说,人家追你你就肯定看的中?&rdo;周帅哥说话温温吞吞的嗓音,却是刀刀见血似的。老胡死瞪他一眼,不和他说了,翻过身继续装死,悼念自己的初恋加第二次暗恋。光头社长在门口捏着嗓子叫他们两个的名字,他们两个充耳不闻。倒是那个坐在椅子里看书的空降兵,想着这样终究不是法子,走过去帮社长开了门。&ldo;小陆,怎么,今晚你也没有节目?&rdo;社长老资历的,像个长辈关心地拍拍小陆同学的肩膀。小陆同学完全茫然的一张脸,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社长的调侃。这个学弟,酷是酷,帅是帅,但是不是太木了。连笑话都听不出来。社长耸耸肩头,手指cha着裤袋,走进房间里,看到了老胡对着墙好像面壁思过,冲周帅哥问:&ldo;他怎么了?&rdo;&ldo;悼念自己刚刚逝去的青春。&rdo;周帅哥说。&ldo;也对,今晚你们都没有节目,即便不和我们一块出去玩,隔壁不是有两个小师妹吗?不会勾搭一下?难道你们嫌弃那两个人都不够条件?&rdo;光头社长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隔壁是隔墙有耳。声音一旦跑大的话,隔壁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刘师姐冒火的声音立马从对面传了过来:&ldo;你们有种过来单挑!&rdo;社长诧异到下巴都掉了下来,手指指向那看起来很厚的白墙:这个‐‐周帅哥马上向他示意那个浴室,小声说:&ldo;好像隔壁只剩下刘师姐没有洗澡。&rdo;社长眼睛一亮,比比手势:&ldo;等会儿我拿了衣服到你们这里洗。&rdo;老胡听他们两个在自己身旁嘀咕个没完,终于忍不住了,翻身坐了起来,冲社长说:&ldo;你这是不怕刘师姐的大刀了吗?她迟早先割了你的眼球,别忘了她是专门给人割眼睛的。&rdo;社长听他这话,好像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了,蹲下身看着他,目光关切:&ldo;老胡,你是被谁甩了?&rdo;&ldo;我被人甩,你怎么不说你已经被姓刘的甩过多少次了?&rdo;&ldo;那就对了,学我呗。你看,我被甩着甩着,练就了千锤百炼的金刚之身,现在,她骂归骂,但也不是把我拒之千里之外了。&rdo;还是需要同是天涯沦落人比较能安慰人。周帅哥发现,自己刚才安慰老胡用了半个小时的话,全可以丢进垃圾箱里,都抵不上社长这一句。老胡盘坐在c黄上,摸了摸自己下巴,像是陷入了深思。社长同志按了下他肩头,转身离开之前,不忘再对老胡说一句:&ldo;趁她没有对象前,加把劲儿,知道吗?像周周这样就不要了。&rdo;&ldo;我怎么了?&rdo;周帅哥听到他们两个失恋的居然把矛头指向自己,不高兴地说。&ldo;你‐‐&rdo;那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瞪着他,&ldo;早该另找一个了。&rdo;周帅哥闷着脸,不说话。几个人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一阵无言。陆同学在旁边听他们三个说话,听着听着,书上的字没有看进去,在听到光头社长说要拿衣服到那个浴室洗澡时,他精神神游了,神游到了今晚上隔着一面墙,那面墙像面透视镜,能看到对面的人体。学校里学解剖时不知道看见过多少人体了,第一次,感觉人体不是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面那样的。不知道如果他说这句话的话,会不会隔壁那个人一拳头砸了过来。他就此像是真的被揍了一下,歪了脑袋,快垂到了书里头。其他人突然见到他这个样子,老胡叫了句:&ldo;小陆,困了的话就睡觉,这里又不是学校。你出来玩的,带本教科书,实在太不像话了。&rdo;&ldo;是‐‐&rdo;社长一块教育书呆子,&ldo;没人像你这样的,青春不能这样浪费的。要学你胡师兄,不怕千山万水,一路奋勇前进。男人找不到老婆不行的。你年纪还年轻,更要把握住机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