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笑眯起眼睛:&ldo;我明白了,你打从一开始,已经是计划好了,非他莫属。&rdo;说完这话,叶老又说:&ldo;你比我前妻聪明。&rdo;少有女人,说倒追男人能成功的。女追男,毕竟隔层纱。再说男人向来反感女人倒追自己。白露能有今天的成就,简直是越想越让人心惊ròu跳,叶老再眯着眼睛扫到白露那张清冷的脸蛋时,心头暗暗生惊:深藏不露。人家说白露是个傻子,大美女一枚,何必自贱自己倒追男人。可是,结果是,她白露成功了。傻子,真的是傻子吗?&ldo;以前,我一直以为算计不是感情,现在,我必须承认,这句话有所偏差。&rdo;叶老说。&ldo;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的老头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出手才能拿到。&rdo;&ldo;你以前的日子,肯定是过的很苦。&rdo;白家大小姐给人外相说是温室里的花朵,俨然差矣。叶老背负两手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叮咛了一句:&ldo;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些什么了?&rdo;白露没说话。&ldo;如果是的话,我也不必和你说了。&rdo;&ldo;谢了,叶老。&rdo;&ldo;去外面吧,让你老公进来,我和他说几句。&rdo;白露走到外面,看着君爷走了进去。在那个小暖阁里,君爷和那只老妖精说了什么,白露不得而知。但是,想也知道,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不该说的话,那只老妖精打死都不会和君爷说的。君爷恐怕也是因担心她,想从叶老那儿,探听些当年白家的事情。叶老的前妻,毕竟和她奶奶关系那么好,必定是有些秘密叶老可能知道。但是,叶老说不说,八成不可能说,叶老的前妻都在调查之中,更不可能说。姚爷见她坐在那儿但若无事,说起了她:&ldo;心里踏实了?&rdo;&ldo;什么踏实不踏实?&rdo;姚爷微微一笑:&ldo;你心里明白我指的是什么。&rdo;&ldo;不和你说了。&rdo;白露道,&ldo;你姚子业的嘴巴从来没有想让我白露好过,我何必和你说话。&rdo;姚爷耸了耸眉,认为自己冤枉了。君爷是和叶老一块从屏风后面出来,走出来时,叶老笑眯眯地说:&ldo;去云南好,云南好风光。&rdo;&ldo;我本想劝他们明年夏天去,都快天寒地冻了,去云南做什么?&rdo;姚爷这只乌鸦嘴煞风景地cha了一句。白露的心简直被他闹死了。姚爷依然我行我素地说着:&ldo;后来我想想,算了,人家两公婆都忍了多少年,快忍出病来了。如果这会儿拦住,岂不是怕那病快速发展,成了绝症。&rdo;叶老点点头:&ldo;你这些话,专业踏实。&rdo;白露感觉这些人说话都是来气她的。厨房里的人,总算是见fèngcha针,走了进来说晚饭做好了。一行人移驾花厅。那晚上,叶老让人在走廊里院子里都挂上了几盏花灯。在清凉的夜里,几盏五光十色的灯,平添了好几分温暖的气息。叶长问在大家吃饭的时候才出现,和两位爷寒暄过后,坐在自己爷爷身边。十个菜一个汤,团团圆圆。大家吃着吃着,发现闷了些,因此叶老叫人取来一瓶烧酒,能喝酒的,都喝两杯。酒分到白露这儿时,被君爷伸手拦住。君爷道:&ldo;她喝不了酒。&rdo;&ldo;怎不能喝了?&rdo;沈奶奶问,老人家很记得当年自己孙女摆喜宴时,白露姐姐豪气万千,挺能喝的。白露无颜将之前自己的丑事说出来。小包子这时候上演出了洛洛的戏码,抢着说:&ldo;我妈妈上次喝酒过敏。后来我爸爸禁止她喝酒了。&rdo;姚爷笑得又是前扑后仰的。终于他家洛洛找到一个同样是小笨蛋的盟友了。可惜,姚爷还没有乐到一分钟,自家那个小笨蛋跟着包子哥说:&ldo;我爸爸喝醉酒,也很可怕,会说胡话。&rdo;两个爷家的丑事,被两个小笨蛋暴露无遗。两爷都想找地洞钻进去。叶家人想笑,倒也不敢当着客人的面笑。陆丫头抓着筷子,给两个小笨蛋碗里放萝卜,说:&ldo;吃你们的,没人会说你们哑巴。&rdo;两个小笨蛋这才住了嘴巴。夜里寒冷,很久没有和奶奶见面了,沈佳音决定在这里住一宿。姚爷抱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