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是白露的姑婆。&rdo;郑姑婆回答的理直气壮。姚夫人可不比陆夫人那好心肠,嘴巴堪称刀子嘴,对郑姑婆这话抿着嘴一笑:&ldo;哦,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据说病好了还要非赖在医院里装病的老赖?&rdo;&ldo;你,你说什么?!&rdo;&ldo;我有说错吗?人家病房是给危重病人抢救用的。而非有这样的人,当医院是自家开的,当医院病房是自己家的卧室一样。&rdo;&ldo;你胡说八道!&rdo;郑姑婆在地上猛跺脚。&ldo;我胡说八道?&rdo;姚夫人哈哈大笑两声,嘲讽地眯了下眼,&ldo;不如让大伙儿评评理,你们说,像她这样的人,是生了重病快要死的吗?&rdo;众目睽睽,郑姑婆这幅上蹿下跳好像体育健儿的样子,哪里像是快要病死的?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是假,一目分明。舆论的风向瞬间改变。郑姑婆脸色一白,想捂住胸口装作胸口痛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姚夫人望到马路上,突然哎一声:&ldo;陆君来了。&rdo;君爷到了,开着车,驶到门口的刹那,直接逼退了围观的人群。走下车的君爷,随手将车门一甩,砰的一声,足以吓退上千号人。没人敢靠近一步。君爷全身散发的寒气,可以将所有人都冻成冰棍。没有做错事的小洛洛,都害怕地把小脸藏到了奶奶怀里。姚夫人就此笑了声:&ldo;洛洛你就这么怕你征征哥的爸爸?&rdo;小洛洛瘪瘪嘴。哈哈。姚夫人大笑。她孙子真是个小奇葩。喜欢包子哥,却又怕死包子哥的爸爸。在见到儿子来的一刻,陆夫人心头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可越走越近的君爷,还是让陆夫人吞了口口水。眼看,君爷当下这幅表情,说明郑姑婆是踢到了君爷的铁板了。不是没有预料到郑家人会来闹事,可是,在君爷的底线里头,郑家人来闹他也就算了,居然来敢找他母亲?郑姑婆对君爷昂着的小脑袋,像是屏住最后一口气:&ldo;你‐‐&rdo;&ldo;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rdo;君爷的声音不紧不慢,音量也刚好控制在只有他和郑姑婆能听见的范围内,&ldo;既然你来找了,我也刚好把这两句废话和你说了。第一,如果你想我把你当年对我岳母做的事情告诉我老婆她大哥的话‐‐&rdo;☆、【112】到底是怕死的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一丝狼狈划过郑姑婆的脸,只是瞬间而已。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妇人,比想象中更油条。君爷眯了下眼。郑姑婆果然是像是被震了下,但极快地在内心里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哪怕对方知道了又怎样。当年那件事儿,说到本质上,还不是因为白露她妈惹得白家两老不喜欢。她不过是听她哥哥和嫂子的话,帮她哥哥和嫂子的忙。说来她算是为自己哥和嫂子做了件好事呢。白露她妈要怨,当然只能怨她自己怎么不得老人家欢心,和她压根无关系。郑姑婆重振威风,嘴角轻轻冷笑:&ldo;你说的那事儿,如果你真明白的话,也应该知道我只不过是帮人的忙,说来我是做好事呢‐‐&rdo;只见君爷听了她这话,却没有一点被打击的模样,反而嘴角边更弯起了一抹弧度。郑姑婆望到君爷那神情,忽然才是被真正被震:莫非,他刚才只是试探她,其实并不知道那事儿?君爷当然是不知道的了。郑大嫂虽然和他像是稍微纰漏了一些内幕的东西,可是,当年整件事的经过,郑大嫂不过只是察觉到自己婆婆像是有意为难白露的妈妈,其实关于白家和郑姑婆之间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郑大嫂又能从何得知?郑大嫂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能告诉君爷。君爷这样轻轻一套,郑姑婆是自己说漏了嘴。瞬刻,郑姑婆悔到肠子都青了,恨到君爷要死:你这狗崽子,居然敢套我话!君爷一刻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郑姑婆知道自己说漏嘴之后,额头开始冒汗了。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中计的缘故,现在再回想君爷刚说的话,才突然意识到了君爷那话里头的另一层意思。对,君爷是说要把这一切告诉的人是白哲。白露知道不知道,郑姑婆是对此有点心理准备的。但是,白队如果知道的话,郑姑婆也知道,白队这人虽然自小主要是和父亲、爷爷奶奶生活在一块,可是,如果说白队因此对自己母亲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是不可能的。听说当白队的母亲去世的时候,白队的伤心欲绝是极少见的。可见白队对自己的母亲感情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