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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表姐不一样。她是我姐姐。而且和我有血缘关系。妹妹不是。&rdo;身为大夫的儿子，包子连有没有血缘关系意味什么，都分辨到很清楚。白露翻了个白眼，表示服了他们爷儿俩了。姚爷家里，洛洛在看见君爷走进自己家门时，啪嗒啪嗒，眨了眨两只乌亮的小眼珠。君爷望他一眼。洛洛马上缩回脑袋，藏进妈妈身后。&ldo;陆队。&rdo;沈佳音也是君爷底下的人，尊敬地称呼君爷。&ldo;小孩子到时间睡觉了。&rdo;君爷对小洛洛说。小洛洛皱皱小鼻子，乖乖跟在妈妈身后走去自己的小c黄。回头，君爷推开了姚爷家的客房。姚爷家里格局简单，没有书房。只能在周玉住的客房开会了。姚爷端了三杯茶进来，给大家喝着养养神，晚上开会不知道开到几点。只见周玉拿出卷宗，打开，放到桌上，好高的一座小山，都是法律文书。姚爷看着都头疼，不敢伸手去碰。君爷随手拿起一份，翻了翻，愣道：&ldo;公司财务表？&rdo;&ldo;是苗爸当年公司申请破产时，法院清算公司和个人财产时的报表。&rdo;周玉拉拉鼻梁上的老花眼镜，一边检查资料一边说道。姚爷见她都戴上了眼镜，才真正感觉到她年纪真的大了，是五十有余了。&ldo;我听人说‐‐&rdo;君爷说，&ldo;他之前的资产清算以后，是肯定资不抵债。&rdo;&ldo;这是肯定的。哪家公司破产，真能做到资能抵债。&rdo;周玉说着行业里老生常谈的规律，&ldo;所以，投资需谨慎，哪里都有风险的。失败了，真是不能完全怨人家。其实人家老板都想好好做生意，赚钱还债。除非是那种有意圈钱，设骗局，卷款潜逃的。可苗爸不是这样的人品。&rdo;&ldo;你都调查过了？&rdo;&ldo;不用调查。如果有意卷款走的，能中风吗？&rdo;周玉轻轻笑两声。以周玉的资历，有些事情，不用调查，只需想一想，什么样的人，那些人肚子里都打着什么算盘，是好人，是坏人，都能一目了然。姚爷是在听说周玉一来，不费二虎之力，马上抓住了郑二叔的把柄，要竖起大拇指。有经验的律师，就是不一样，都可以比得上警队了。&ldo;当律师和你们当大夫差不多的，这行当，有人说律师靠嘴，其实错的，靠的应该是经验。&rdo;周玉拿起杯子喝口茶润了润嗓子，&ldo;律师这行业不好当。说是正义的化身，但是，经常遭人骂是白眼狼都有。律师费收那么贵，而且，还不一定能打赢官司。打赢了官司，法院没法执行，你如果不想点办法，也是很惨的。&rdo;&ldo;理解。&rdo;姚爷突然觉得和表表姑的关系一下拉近了许多，感同身受。君爷没有姚爷那样好糊弄，说：&ldo;现在干活，哪一行容易，都不容易。&rdo;周玉放下杯子，在君爷面前卖弄知道要适可为止，继续爆料：&ldo;我查了下法院的资料，最终发现，少了些东西。&rdo;&ldo;少了什么？&rdo;&ldo;我先问过了法院的人。因为当时这个案件的主审法官，正好是我认识的。我专门到这个法官家里找了一趟，谈了将近三个钟头。&rdo;&ldo;谈到什么了吗？&rdo;&ldo;我问他，为什么少了一些平常应该可以见到的东西。比如说，这个公司破产的直接原因是资金链断裂，但是，造成资金断裂的间接原因，有些模糊不清。比如说苗家的工厂说是出了意外，你们猜是什么意外？&rdo;&ldo;产品质量出了问题，全部退货？&rdo;姚爷猜。&ldo;一看，你们都不是经商的料。&rdo;周玉终于可以比两爷高一等了，口气肆意了些教育爷，也怪不得姚爷郁闷地吐口委屈，&ldo;产品质量不是最重要的。退下来的货，当次品卖，都可以回收些成本。再说，苗爸投资的，不是食品工业。能打击到一个鞋厂瞬间倒闭的意外，只能是厂房、机器、仓库，导致公司一切固定资本都血本无归的惨剧，你们想会是什么？&rdo;听了她这话，两爷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纷纷低头再对下资料上的日期，一看，是对上号了。&ldo;火灾？！&rdo;&ldo;我好像记得那次特大火灾，死伤有三十几个工人。&rdo;姚爷对这事记忆犹新，当然是因为当年，他们跟着白队，好像处理过当时一批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