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什么?&rdo;冯永卓愣了愣,完全不明白她这话意思。白露和蔓蔓互对下眼神。白露走上来,对郑沅洁说:&ldo;有什么需要买的,让他去跑腿吧。我看,是不是除了毛巾脸盆,需要一些个人用品。&rdo;&ldo;我知道,牙膏牙刷,漱口杯,梳子,小镜子。&rdo;冯永卓见白露姐姐都上来帮忙了,更是不遗余力地补充,&ldo;还有衣服吧‐‐&rdo;&ldo;衣服我回家去拿!&rdo;郑沅洁连忙说。想起了上回和她去超市买东西的经过,冯大少咧开一串白牙:&ldo;我知道。我先买这些,等伯母休息了,你再想有什么缺的需要买,我再陪你去。&rdo;事到如今,郑沅洁只好拜托他先去帮买东西。等他兴冲冲走了,郑沅洁回头,看了下白露。白露被她这一眼看到有些心虚,她是帮人牵过红线,但是,像冯大少这一种,真是从没有遇过,像做贼和当间谍似的。郑沅洁倒没有埋怨任何人半句,她现在心里满腹心思,只惦记父母的问题。白露和她一块走过去,坐在郑大嫂c黄边。郑大嫂看到她出现,急忙坐了起来,说:&ldo;你怎么来了?&rdo;有点冒急的口气,是想,这事儿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被白露知道,总觉得十分尴尬。白露说:&ldo;我老公在这儿上班。&rdo;郑大嫂才像是记起来是这么回事,想瞒着白露压根不可能,因此,叹了口气,道:&ldo;让人看着笑话了。&rdo;说完这话,自己益发觉得整件事十分可笑和可气:&ldo;白露,这事儿,你和你老公千万别被卷进来了。他们是想对付我,和你们没有关系。&rdo;&ldo;大伯母。&rdo;白露听到这话,正好是个机会问清楚,&ldo;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rdo;&ldo;我猜‐‐&rdo;郑大嫂也在想,老公是怎么会听信人家的胡言乱语的,&ldo;可能是你大伯的一些朋友不知道对你大伯说了些什么话。&rdo;郑大嫂可不敢在白露面前直接指证到郑家人身上。白露为打消郑大嫂的疑虑,直白说:&ldo;我其实,都知道一些。虽然都是发生在我小时候的事,但是,我知道,大伯母帮了我妈妈很大的忙,帮她回到京城。以大伯母的能力,能做到这事,想必让很多人吃惊吧。&rdo;&ldo;你说你妈回京城那件事?&rdo;郑大嫂是很吃惊,吃惊她竟然记得这陈年旧事,而且,一直惦记着并且在这时候提起,为什么。感觉郑大嫂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可能被某些人设套了,白露说出上次和君爷讨论过的话:&ldo;会不会某些人,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给大伯灌输了些可怕的念头?&rdo;郑沅洁站在她们后面听,应说白露的话不止让她妈大吃一惊,她自己一样感到震惊十足。她爸,难道是怀疑她妈婚内出轨?是,刚她在电话里只听郑二姑说她爸要打她妈,但是,为什么要打她妈,郑二姑只说她爸有可能是酒疯,可即便是发酒疯打人,总也需要个原因吧。原来是这个原因吗?所以,她爸有时候看着她和她妈的眼神才会充满了可怕的怨怒。郑沅洁错愕:说自己妈会出轨,打死她都不信的。郑大嫂娘家不在保定,其实郑大嫂算是孤家寡人了,娘家父母早已过世,只有一个兄弟。那个兄弟自从知道郑大嫂家欠了一屁股巨债以后,果断是和郑大嫂断绝了所有关系,只怕被牵累。在保定无依无靠的郑大嫂,朋友极少,除了那些走动的街坊,郑大嫂又是只常和一些老人小孩妇女说话,男人都没有认识几个。何况,郑大嫂这个年纪,长得平庸,怎么给郑大伯戴绿帽?郑大伯这脑子肯定是烧糊涂了,乱七八糟,什么都能怀疑。之前,郑大嫂母女俩,从没有想到这方面来,全是这些原因。白露不得叹这对母女终究是比较单纯的,说:&ldo;大伯母,你再仔细想想,你不能和我说说那年究竟发生什么事吗?&rdo;事到如今,郑大嫂不得不向白露坦诚:&ldo;我有个同学,当时刚好调到京城里工作。我和他说了你妈妈的事后,他顺手,帮了你妈妈一把。当然,主要是你妈妈自己也努力,学了会计考了证件,对方单位刚好需要这样的人才,让你妈妈带你回到了京城。&rdo;此话言外之意,郑大嫂是想说明,自己和那个人,其实没有帮上多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