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行吧,你送他去。&rdo;白露姐姐果断撒手。论是以往,可能要和君爷争一阵,怕君爷耽误工作。现在,不一样了。何必呢?她把这个妻子做的再好,不过是被人当做理所当然,不见得有多么感激。现在不是主张要爸爸带带孩子吗?白露撒这个手,撒的是心安理得。于是,变成了父子俩诧异地看回她,像是看着天外来客看着白露姐姐。小包子额头一把汗。爸爸妈妈这股闹别扭,还真像幼儿园里的某些小朋友,蛮幼稚的。&ldo;快到点了。&rdo;白露催促他们父子俩出门。君爷亮晶晶的目光在白露姐姐的脸上瞅了一阵,回身,走去书房拿了自己的包和车钥匙,牵住儿子的小手准备出家门。小包子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白露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父子俩走下楼梯。姚爷和沈佳音这对邻居出门时,正好就见着白露姐姐靠在门框上,两条小腿优雅地交叉,像是在看什么好戏一样好整以暇,几度潇洒几度风流。洛洛趴在妈妈的背上,露出小脑瓜,好奇的小眼珠直看着白露姐姐优美优雅的模样儿,问妈妈:&ldo;是征征的妈妈吗?&rdo;小洛洛都吃惊。白露姐姐很少摆出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怎么说呢,像极了小西西崇拜的麦当娜。麦当娜有一幅海报很像现在的白露姐姐,多像大姐大。白露姐姐只差嘴里学麦当娜叼了根雪茄。这里头,可能只有姚爷是不吃惊的。白露姐姐是特么会装的一个人,尤其在君爷面前。姚爷对着没有察觉的白露姐姐喊了声:&ldo;你小心他忘带了什么东西,回头来家里找你。&rdo;白露听到声音,仿佛才从自己沉浸的世界里回头,看到了姚爷,看到了沈佳音,连忙站直了身体,挺直了腰板,然而,再想到他都不在时,或者他在不在其实都没有多大关系时,白露很快恢复了从容,驳斥姚爷的话:&ldo;他回来找东西就找东西,和我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他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rdo;&ldo;好吧。&rdo;姚爷眼睛微眯,像是承认,&ldo;你现在益发是回归本性了。&rdo;白露轻轻甩过脸,不睬他,回家的时候,突然记起个事儿,回头,对沈佳音说:&ldo;佳音,你到时候把短信发我手机里。&rdo;沈佳音知道她说的是吃饭的事,点点头。白露走回自己屋里,关上门。姚爷和小洛洛两个人都看向了刚才和白露大哑谜的沈佳音。&ldo;妈妈。&rdo;小洛洛两条小手臂圈住妈妈的脖子,有戏看他也要参与。沈佳音汗颜。姚爷倒是能猜到她们是女人家自己要说话,于是伸手接过老婆手里的儿子,说:&ldo;去吃个饭,不要私底下说我坏话。&rdo;沈佳音哭笑不得:她没事说他坏话做什么。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会被人说。小洛洛学起爸爸,咬文嚼字:&ldo;妈妈,不要私底下说洛洛坏话。&rdo;姚爷不囧都得被儿子这个重复机弄囧了,伸手拍了下儿子脑瓜:&ldo;小小年纪,不要鹦鹉学舌,不要人家说什么跟着说什么。&rdo;沈佳音可舍不得儿子被打,帮儿子说话:&ldo;他年纪小,学说话当然只能学着大人说。&rdo;姚爷才不信老婆这话。他这个儿子,分明是人精,分明是故意学着他说话的。白露回家里换完衣服,拿了包,见姚爷他们一家三口都走了,方才出门锁上大门,走路飞快,是赶着上班去了。不用送包子去幼儿园,多了的时间她可以慢慢开车。只是,不怎么习惯。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有这种潜意识的奴性。突然从家务事里解放出来,却觉生活没了目标。当然,他今早上突然说的那句我相信爱情的话,是让她大吃一惊。虽然是不清楚他这话算不算在搪塞她,在敷衍,或是就着话题被迫吐出的一句话,令人惊奇的是,他似乎是认真地想帮冯永卓。其实,想想,之前,他帮几个兄弟找自己的女人,都是十分积极。他这个兄弟情义偶尔让她也挺困惑的,直到他今天吐出那句:我怎么会不相信爱情。相信爱情,娶了她,难道真的是爱她?白露自己都觉好笑,摆摆手。他或许相信爱情,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爱情才娶了她的。女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是她妈妈生前常说过的一句话,白露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