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可怜啊,老来丧子,那老两口,前几年,感觉活都没有指望了。后来,听说现在六十岁的女人都有可能继续生孩子。于是,我老公那二嫂子,开始想着尝试再生一个。&rdo;陈母说,说来说去又唠叨回自己儿子儿媳妇,&ldo;所以你看看,只要看我老公那二弟的遭遇,都知道我让他们快点抱孙子不是没有道理的。&rdo;白露连连点头说是。可是阿芳迟迟怀不上,可能里头还有更深的原因。现在既然调查出这个事来,彤彤或许是陈孝义二叔的孙女,想知道是不是,只要做个亲子鉴定。但是,做了以后是的话,又该怎么办?白露想到这,两面为难。云姐来了电话,知道她快要上班了,催她带君爷到白家吃饭。白露与君爷商量过后,当晚,带了小包子带上点水果过去白队家里。白露的母亲去世以后,白露的父亲自己一个人是回老家过田园生活了。现在,白家在京城里的事,都是由白队说了算。白露对这个哥哥,一直都是心存敬畏。白队这个人,虽然没有君爷凶,但是,君爷跟了白队有好几年,做人做事一些作风,都是遗传了白队有百分之五十。白队对君爷,像看小弟弟一样照看起来的,感情也比一般兄弟或是师徒间要更深一些。至于君爷于白队作为妹婿的身份,白队一直却是看的比较淡。原因很简单,白队认为夫妻间的事终究是要夫妻间自己解决。因此,这回请妹妹和妹婿到自己家里小住,不是因为听说自己妹妹和妹婿之间闹别扭了,而是真的有些事需要和君爷他们商量。白小璐听说姑姑和姑丈要来,一早打开家门在门口等着。上回白露给他弄到了音乐会门票,为了感谢姑姑,白小璐把亲自种的一盆栀子花,等白露一进门,送给姑姑。白露和君爷,带上小包子,开车前往白家。路上,坐在儿童座椅里的小包子,问起爸爸:&ldo;爸爸今天回家了吗?姚叔叔要告诉爸爸吗?&rdo;君爷像是一心一意专心开车的样子,说:&ldo;没有,我没有回过家。你和你妈妈不是出门了吗?&rdo;&ldo;爸爸没有回过家,怎么知道我和我妈妈出门?&rdo;小包子问。白露听他们父子俩这一问一答,差点儿笑喷。这是互相被对方一套,全泄底了。很快,君爷发现了这点,黑着脸唬包子说:&ldo;你和你妈妈偷偷跑出家门,没有听话,还敢说?&rdo;小包子想,爸爸即使回家找东西也很正常,不犯法,倒是自己和妈妈偷偷跑出门,是犯了养病的规矩,小舌头一惊,差点咬到,乖乖地一句话都不说了。姜是老的辣。白露想了想,没有再问他回家是找什么。他找什么都好,反正她的东西,向来也是他的东西。包括抽屉里的内衣。都是为了他精心准备的。君爷看着她淡定到若无其事,益发觉得自己今天太不像自己了,实在太狼狈了。来到了白队家里。听到门铃打开家门,白小璐站在门口将栀子花献给白露:&ldo;谢谢姑姑,这是我亲手养的花。&rdo;云姐在后头看到,笑话儿子:&ldo;送你姑姑花,不会买一束新鲜的吗?送一盆像什么?&rdo;&ldo;妈,你这就不知道了。我是怕姑丈吃醋。&rdo;白小璐道。君爷沉着地道出一声:&ldo;我不会吃小男生的醋。&rdo;白小璐被君爷这话给哽到,愤愤不平对白露说:&ldo;姑姑,姑丈也太有底气了吧。你什么时候刺激下他?&rdo;云姐在后头拍下儿子的背:&ldo;胡说什么!还不快将你姑姑姑丈请进门里。&rdo;&ldo;姑姑,姑丈‐‐&rdo;白小璐叫君爷时,带了几分哼哼,接着,把手伸向小包子,笑道,&ldo;征征,还好你比较像姑姑。要是你像你爸爸就惨了。&rdo;小包子对这话不买账,撇撇小嘴角:&ldo;我像我爸爸,每个人都说我长得像我爸爸。璐璐哥,你不像你爸爸吗?&rdo;白小璐正处于叛逆期,把头一甩:&ldo;我像我爸我妈做什么?我要当音乐家,又不是想当大夫。&rdo;云姐就此和白露说:&ldo;瞧吧,现在的孩子,动不动说想学摇滚了,好好的课业不学。现在有多少学音乐能出头?我还听说,南南是想学小提琴?&rdo;&ldo;南南是开始上基础课了。&rdo;白露点头。&ldo;没想她妈还有这份心思。&rdo;云姐对于小女王学琴这事儿倒没有觉得哪里不好,笑道,&ldo;她妈是艺术家,南南是有这份遗传基因,说不定将来真成音乐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