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最惦记自己在京城的孙女沈佳音,牢记着让尤二姐今晚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尤二姐打电话来的时候,沈佳音刚好是被姚爷扶着进家门。姚爷让她先在客厅沙发歇会儿,走去接电话。&ldo;奶奶问佳音怎么样了?说很久没有打电话问了。要佳音有空打个电话回来。&rdo;尤二姐转述老人家惦记的意思。&ldo;行。&rdo;姚爷不敢报告他老婆差点儿出了事。挂了电话,回来,把老婆扶进房间里,给老婆脱掉外套,再给老婆盖上厚厚的被子。沈佳音吃了君爷那颗药,睡的太多,睡不着,想坐起来。姚爷不让,非让她躺着不要动,接着,拎了个药箱过来,从里头取出个听诊器。沈佳音看着就有点傻眼了。话说,她和他在一块以后,每次她生病,小病大病都好,他都从来没有给她看过。身份变成是老公,再不是大夫了。今儿是怎么了。姚爷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c黄边,把听诊头放到她胸口上先听了会儿。脸色是一本正经的,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夫。沈佳音见他这严肃的样子都怕了起来,垂下睫毛,闭了闭眼睛。&ldo;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rdo;最终,姚爷开口吐出这样一句话,拿手去贴她额头,&ldo;没有发烧。&rdo;沈佳音悄悄地撅撅嘴角。她从来和他在一块时,心跳都会加速好不好。所以他给她当大夫的话,肯定是不合格的。没办法,她就是偷偷看着他脸都会想着痴迷两个字。&ldo;脉搏都这么快。&rdo;听完心跳,再认真抓住她手腕把了脉搏,姚爷像是不解其惑。&ldo;你,你的心跳,不是也一样快。&rdo;撅嘴角,说回他。姚爷听了这话没话说。到底是没法,迫于无奈,只能去请别人给她看看。姚爷对此出门时闷闷地带上一句牢骚:&ldo;怎么就当不了你大夫呢?&rdo;君爷也是刚回家,在卧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听老婆和远在部队基地的儿子小包子通电话。白露问儿子:&ldo;征征,到了那里有没有挑食?&rdo;&ldo;没有。&rdo;小包子答。&ldo;真的没有吗?我要问问你姑姑。&rdo;白露不大相信儿子的话。小包子为此好像被气到,甩给妈妈一句话:&ldo;我不想爸爸妈妈了,我要和南南表姐一块一辈子。&rdo;白露听完就笑了,回头和君爷说:&ldo;哎呀,我们儿子有了南南,爸妈都不要了。&rdo;&ldo;南南倒是每天晚上和他一块睡,白天又陪他玩。&rdo;君爷诚恳地评价。小女王南南陪他们儿子全心全意,是比他们两个要忙于工作的父母称职。小包子听到爸爸的说法,点头称赞:&ldo;爸爸好。&rdo;白露可就被气了:&ldo;行了,你现在只要爸爸不要妈妈。&rdo;挂上和儿子通话的电话后,白露还在气。想生个儿子真憋气,怀胎十月生了他,老公出外工作时不都是她带的孩子,可现在儿子都站在君爷一边。不如生个女儿贴心。君爷好像没有看见她赌气,换完衣服,即走到了书房找工作。离开两天,工作又累积如山。白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悄声地叹长气。她老公就这个样子了,如果她再撒娇两句,必定认为她是无理取闹。可女人,哪个不是偶尔想无理取闹对老公撒娇撒娇。姚爷走过来找到在书房打开电脑的君爷,道:&ldo;我觉得她心跳有些快。&rdo;君爷一听,因为药是自己给的,担心真出了什么问题,马上随之去到对面,站在c黄边,拿着沈佳音的手腕仔细地数了数脉搏,浓眉为此微皱:是有点快。于是,问起他们两个:&ldo;回来做过什么吗?&rdo;小两口马上被他这话问糊涂了。在家能做什么?君爷见他们的表情,可不信兄弟那么纯洁,有些不耐烦地说:&ldo;回来没有做些夫妻间的事吗?&rdo;姚爷听这话,脸色立马闷了,瞧兄弟这是对他什么想法,有偏见,因此正正经经地否认:&ldo;没有。她现在怀着孩子,我哪敢!&rdo;君爷可以暂时相信他是不敢,但是,会看回沈佳音求证。沈佳音吞吞吐吐说出了听诊器的事情。君爷对姚爷翻个白眼:得了,还说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姚爷无辜相:这哪儿算是我的问题了!仔细琢磨了会儿,毕竟是兄弟的老婆,君爷不敢怠慢,带上姚爷道自己家里翻药柜,找一两片合适的药给病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