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怎么知道的?&rdo;&ldo;冯上校他爸和他通电话,我刚好到大队那里交思想报告,就听见了。&rdo;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只能说,消息到她那里快了些,所以出乎了他的意料。&ldo;子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do;丫头问了。他瞒着她有关她家里的事,好像没有什么道理。&ldo;我本想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再告诉你,免得你听了瞎cao心。结果你看,你自己不就跑出来了。&rdo;&ldo;我是跑出来了,幸好我跑出来了。你看我奶奶一个人出来找孩子,如果老人家半路摔跤什么的&rdo;老人家的心情和行动是他考虑不周。&ldo;下次我会注意。&rdo;他道。&ldo;你不用道歉。&rdo;丫头觉得自己的话过重了,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不知为何,突然间,车厢里的气氛就此凝重,两人同时尴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连呼吸都紧张兮兮,小心得再小心不过。姚爷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打开了车窗,透口气。&ldo;子业。&rdo;&ldo;嗯。&rdo;&ldo;我不是想责怪你。&rdo;&ldo;我知道。&rdo;又是尴尬的沉默。&ldo;佳音,你听我说&rdo;说什么?找不到合适的话。他为她好,但是,好像没有做好。她说她理解,她都不怨他了。他又说什么好?姚爷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进了死胡同的一天。顿然间,他想失笑了。过于在意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哪怕明知道自己没有做错,都会害怕和恐惧,只因是那么在意她。缓慢回过来的头,看着她,闪烁的英长美睐里是意味颇深的目光:自己是那么爱她。沈佳音埋低的脑袋,是绞尽脑汁在想着怎么破除这个尴尬,说:&ldo;子业,我刚和三叔商量,说,帮晓贵找一家少年训练营,改改晓贵的脾气,可以吗?&rdo;&ldo;没问题。&rdo;他声音温和地说道。她抬起头,见他笑盈盈的目光里,好像没有一点刚刚那事儿的气恼,心口一松,嘴角不禁弯起,刚想问:&ldo;你吃饭了吗?&rdo;姚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打电话来煞风景的人,是近来喜欢骚扰他的那位叶长问,都把他当成了百事通一样,姚爷倒真是为这个经常来骚扰的叶长问有些恼了,本来他们和叶家关系就不怎样。&ldo;什么事?&rdo;姚爷粗声粗气问。叶长问好像根本没有听出他不悦的口气,自顾着自己说:&ldo;我问司机,他说,刚是碰到你家媳妇了。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家老人回来后,不知怎回事,心情又不好了。&rdo;&ldo;你家老人?&rdo;&ldo;我爷爷啊。&rdo;叶老和他媳妇见面了?姚爷捂住话筒问老婆:&ldo;他说他爷爷和你撞见了面。&rdo;&ldo;嗯,在地铁站里,不经意碰上的。正好抓住了晓贵。&rdo;沈佳音说。他老婆、沈晓贵,都和叶老不算什么大关系,不能影响到叶老说要病就病了。但是,姚爷没有忘记,刚还看见了沈奶奶以及尤二姐。这样一来,不难断定,叶老和沈奶奶是碰上面了。姚爷重新拿起手机和叶长问通话:&ldo;我家老婆和你家老太爷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婆有这个本事能气到你家老太爷生病吗?&rdo;是不能。叶长问心里当然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这方是打电话问姚爷能不能透露点口风。&ldo;我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人能气到老爷子。这不打电话给你,问问当事人。&rdo;叶长问说。&ldo;你家老爷子官大,可谓呼风唤雨的人。有什么人哪怕气到你家老爷子,你老爷子想拿对方怎样都可以。你不如自己去问你家老爷子要怎么样更好。问我和我老婆这种小虾米有什么用!&rdo;叶长问被姚爷堵了个哑口无言。叶老是不怕被人欺负的。叶长问这样对姚爷等人兴师问罪,完全没有道理。姚爷见对方哑巴了,直接挂了电话。叶长问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回头想自己该怎么办。&ldo;叶爷爷病了?&rdo;沈佳音在旁边听见了,问老公。&ldo;那个老头子你不用管他,是个老妖精,死不了的。&rdo;姚爷道,说着想,自己都没有吃饭,岔开了话题问她,&ldo;你没有吃饭吧?吃麦当劳好吗?我去买一些,然后咱们找个地方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