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秀琴亲口承认了这个事与安康制药有关,与太子那边又有些接不上线索。叶老都感到了有一团雾气遮盖在整个地方上,怎么拨,都是一团迷雾。想必,这对上面下来调查的人,一样是这种感觉。再有,为什么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本该过去了就过去了,到现在反而让这群人紧张,有点不可思议。&ldo;你们先回去吧。&rdo;叶老打发他们几个,&ldo;我要在这里养老一段时间,顺便瞧瞧上面那些人查的怎样。到时候给你们消息。&rdo;姚爷决定回去,是由于他的丫头,经这般一折腾,又有些感冒的症状了。沈佳音倒是想留下来,不止由于父亲的事,而且,难得回一次乡下,她其实挺想在乡下呆呆,返璞归真。终究京城那边有工作,不能耽误太久。订了车票,几个人预备回去。这次没有坐飞机,坐的高铁,速度也很快。姚爷为的是他的丫头能在火车上好好休息睡一觉,这在飞机上是办不到的。沈佳音睡在火车的卧车铺上,身上盖着火车上的被子,又加上了老公的大衣。虽然火车开的很稳,但她睡不踏实。也或许是身体疲倦的关系,做的梦境都浑浑噩噩的。老公其实就坐在她身边,和君爷面对面谈着话。&ldo;回去,别和她说太多。&rdo;君爷道,&ldo;我看她心里压力也大。&rdo;话里多少有点意思是说姚爷本不该带她过来。现在她知道她爸的死因有冤屈了,她内心对此的压力肯定增加不少。姚爷长长的睫毛往下垂着,在脸上投下一道思索的阴影。君爷拿了口杯走去外面倒开水。姚爷的手伸到身旁睡着的人,手指尖轻轻地把她落下来的刘海抚摸着,好像很担心很担心会伤害到她一样。在他眼里,她就像个瓷娃娃。&ldo;子业‐‐&rdo;沈佳音睁了睁眼,在昏暗的车灯下面模糊地辨认他的轮廓。&ldo;睡吧,我在你身边。&rdo;他说,低沉醇厚的嗓音好像拉起弦的大提琴,沉厚而温柔可靠。她从被窝里伸出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握住,道:&ldo;有点冷。&rdo;于是又给他有点冰凉的手指头吹着气。不会儿,暖意从他指尖慢慢地浸入到他心窝里。&ldo;痒死了。&rdo;他眼里满带笑意,反过来抓住她的手,拿到自己嘴唇上亲手背。小两口玩了一会儿。沈佳音说到:&ldo;你好像没下过田?&rdo;&ldo;谁说没有?我小时候到过乡下。&rdo;&ldo;种过田吗?&rdo;&ldo;到过建设兵团参观过,在拖拉机上坐过。&rdo;她笑着,抿着唇角两个小酒窝。她老公,果然是京城里的城市子弟,对农活一窍不通。真不知道,她和他,好像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走到一块的。姚爷接下来和姚子寒通电话。姚子寒本来想送他们上车的,但是因为有公务在身没有办法。只能现在歇了下来后和堂哥通通电话。&ldo;子业哥,你们这次回去,要路上小心。&rdo;姚子寒对于高大帅被刺那事心存愧疚,也心有余悸,一再强调姚爷他们要谨慎。&ldo;这个你放心,你嫂子有天下无敌的无影脚呢。&rdo;姚爷顺道开开老婆的玩笑。姚子寒在电话对面一齐笑。沈佳音听到,委屈地冲老公瞪了瞪杏眼。&ldo;过年的时候我们再见面吧。&rdo;姚子寒道,已经期待与他们重逢的日子。&ldo;嗯。到时候我们再喝一杯。&rdo;姚爷答应,同时叮嘱堂弟自己,&ldo;你好好做事,自己也要小心。&rdo;君爷这时候倒完水走回来,接过姚爷的电话,又与姚子寒说了两句话,再挂断。沈佳音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从卧铺上慌里慌张坐了起来。&ldo;怎么了?&rdo;姚爷问她。&ldo;没,没买手信!&rdo;沈佳音张大口看着老公。见老婆一幅天要塌下来的面孔,姚爷却不以为然:&ldo;买手信做什么?我们又不是来玩。&rdo;&ldo;可,可我们去温泉旅游的时候,也没带手信。&rdo;沈佳音提醒老公。他们在温泉度假,因为走的比较急,后来就忘了买东西回来,带的那几个鸡蛋食品都给君爷的儿子包子吃了。要是婆婆公公问起怎么办,肯定会说他们两个只记得过两人世界把爸妈都忘了。放在古代,她沈佳音就是个被判定为狐狸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