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木:操!
别这么笑啊,他心里的小鹿在乱撞了!
许落木的脸瞬间就红了,“应该的。”
程妞妞理了理有些乱的头,道,“那个,你让让,我还要去烧火……”
“嗯……嗯?我来烧!我来我来!”
许落木下意识一把抢过柴火,就去灶台上煽风点火。
自己的活计被人干了,程妞妞便摸了摸砰砰乱跳地小心肝转身去淘米。
他们谁都不说话,在安静的灶房里,却并不尴尬,甚至让许落木不由得生出一股子奇怪的悸动……
反倒是程妞妞很快平复下来,毕竟原生家庭,父母婚姻的不幸福,多多少少对她也是有影响的。
对男人的不信任,加上许落木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言谈举止就和那些没读过书道人不一样,程妞妞也没想过高攀人家。
而屋子里。
叶枝枝一共叫了两三次的水。
这才把俩人给救了回来,第一句就是,“我问,你答,周姐姐是不是出事了?是冯青山干的?”
刘婶子的眼泪‘唰——’一下就掉出来了。
“叶姑娘,你真是神算啊!求你救救我们姑娘吧!”
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给叶枝枝磕一个,奈何一动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叶枝枝干脆就给人按了回去道,“你正常说就行,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会帮你。”
刘婶子的眼泪滚滚落下,将段阿丽那日所做之事悉数抖搂了出来,道,“这俩人怕官府查出来他们谋财害命,特地给我家小姐脑袋上上了药,又给小姐下了慢性毒药,想要污蔑是你给小姐开的药不对症,害死了人!”
“我家小少爷看见这一切,想要报官,谁知道冯青山那个畜牲,害死了周管家,把我们关了起来,那个贱女人还不许下人给我们吃喝!”
“要不是府里的马奴衷心,帮我们掩护,只怕我们一路早就被冯青山手下的小厮给……”
刘婶子说着说着就又崩溃了,“我不敢轻易带着小少爷去官府,毕竟他认识不少衙役。所以,叶姑娘,我求求你,我知道我不要脸,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
“什么要脸不要脸的,不就救个人吗?周姐姐对我不错,帮她也是应该,你歇着吧,我这就动身。”
其实叶枝枝最近事儿也多啊,萧行止不省心,这两天隔三差五往外跑,躲避干活,每次回来一身的胭脂水粉味,她还没腾出功夫管。
再加上孙世杰那个瘪犊子也在那憋着大招,好几次叶枝枝能看见他阴恻恻站在她酒楼门口冷笑,贱得嘞。
这会儿又冒出个周清梨。
这他娘的,苦逼日子!傻逼男人!
叶枝枝深吸一口气,刚要劝解自己,看开点……
谁知,下一刻,就有一群人闯家门口踹门道,
“叶枝枝!你有本事绑架我们少爷和我们府里的罪奴,你有本事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呦呵。
散学回来的四柱生气了,“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娘你别管了,让我去!我打死他们!”
叶枝枝也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一听来人,摩拳擦踵道,
“我还寻思得去周府才能打人,没想到他们竟然送上门来让我抽!走走走!”
果不其然,一出门,就看见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们。
为的那个正是冯上进的小厮。
小厮拿着个马鞭,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道,
“你就是叶枝枝?区区一个农妇,竟敢拐卖我们冯家的少爷和下人!
识相的,赶紧交出冯家人,否则,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冯青山干的是谋财害命,伤天害理的事情,小少爷和刘婶俩人看的一清二楚,昨晚连夜逃亡,他们一路追杀,却还是让人给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