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师叔,能否将威压收收。我有话想说。”
姬无悠没一进来就一剑砍了她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她还能抢救一下!
许迢迢说完,便感觉身上一松。
她老老实实的从窗台上下来,反正跑也跑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将身子轻轻靠在窗台上,一旦有什么异动方便她逃脱。
姬无悠面沉如水,如寒星般深邃的黑眸森冷的盯着她。
她的心脏无法控制的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下意识低着头躲开他的目光。
许迢迢艰涩舔了舔嘴唇,道:“姬师叔,昔年你曾答应我,无论我犯下如何错事,只要我不妨害宗门,便留我一命。这话可还作数?”
“原来你处心积虑便是为了这一日。”
他的声音让她有些胆寒,接着心中竟有些难过。
许迢迢道:“姬师叔,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有难处,我入门三载从未妨害宗门也从未对你有过不轨之心。”
在一旁的琢心听得眉头一挑,他知道她的试炼任务是什么了。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合欢宗的人?”
姬无悠望着低着头的少女,她不敢看他,秀美如画的脸色惨白,唇上血色尽失。
他已明白她的答案了,只是不知为何向来不识情为何物的他心中大痛。
他对姬无楚说过的话犹言在耳,他责怪姬无楚纵容江夜追随朝胭而去成为女人的玩物。
可是轮到他自己身上,他犹豫了。
他本应该亲手杀了她,然而此刻身后的青莲却重若丘山。
他练剑百年,从未想过他会有拿不起剑的一日。
许迢迢不知道姬无悠在想什么,她根本不敢看他。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壮着胆子道:“佛子大人可否请你回避?我想与姬师叔单独谈谈。”
琢心颔,与她擦肩而过,从她梦寐以求的逃生窗口跳了出去。
许迢迢按捺住想要与他一起跳下去的冲动,转过身面对姬无悠。
“我是合欢宗的人。你要杀了我吗?”
琢心走了,无人可以抗衡姬无悠的威势。
他本就清冷孤高如锋利的剑芒,听了她肯定的回答,这会儿更是无人敢试其锋芒。
许迢迢被他按着瑟瑟抖,补充道:“我只是那么随口一问,没有真的想死的意思。”
姬无悠面无表情,她才现自己说的笑话太冷了。
可是她说不出什么要杀就杀这样的场面话,她想活。
“进尘眠之境前,你曾跟我说过与琢心并无因缘,如今你们约定一同私逃,在秘境中你们生了什么?”
他觉得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下沉浮,仿佛会因为她的回答而随时死去一般。
三年前他去合欢宗要人却半路折返,回来之后姬无楚和6珂告诉他朝胭已珠胎暗结,他才放弃了去找江夜的念头。
他不敢想,她是否与琢心也。。。。。。
“我可没有诱惑佛子,是琢心要去合欢宗找人,叫我带个路。”
虽然不知道姬无悠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许迢迢还是老实回答了。
她不敢讲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太多就不是秘密了。
“找谁?为何他不能自己前去?”
姬无悠听到她的回答心中微松。
话题越聊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