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月同情地看着凤城绝,能体会到一个母妃被打入冷宫,还不受宠的皇子,在后宫之中生存的艰难。
皇子这个身份看似高高在上,但是没有母妃庇护,又没有父皇关注,就连最下等的奴才都敢欺负你。
“受苦了师兄。”冷落月伸长手臂拍了拍凤城绝的肩膀,师兄也叫得很是顺口。
凤城绝笑着说:“都过去了。”
接着又继续讲述起了他拜师的事。
一次吃饱了过后,就再也不想饿着肚子睡了,所以他第二天晚上又去了御膳房,毫不例外地再次遇到师父。
两人在御膳房内吃饱后,便各自离开。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日,第五日的时候翻车被现了,师父抱着他从窗户飞了出去,才躲过一劫。
在天空上飞的时候,让他感受到了自由,也让他想到若是自己可以妃,就可以飞过高高的宫墙去冷宫里看母妃了。
于是便请求师父收他为徒,教他武功,许是猜到他的身份见他可怜,师父便收下了他。
隔山差五就会潜入宫中教他习武,并且给他带宫和宫外好吃的东西,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之久。
后来师父就不常进宫了,三四个月才进一次宫,教他一套剑法和着拳法后就消失,最长的时间他有一年都没有见到过师父。
后来他满了十六岁,出宫建府,师父又回来了,在他府上住了三个月,教了他不少的武功,便又走了。
直到他封王来到原州师父才再次出现,不过也只待了十多天就走了。
但是这些年,几乎隔个一两年,师父便会来看看他。
还说若是什么时候四五年见不到他人了,那他估计就是死了,让给他立个牌位,清明十五给他上上香,他在地下有能保佑他。
“就是这样了。”凤城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果然也收得不正经,冷落月暗自腹诽。
凤城绝放下茶盏又道:“说起来,师父已经两年没有来过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来。”
冷落月倒不在意老头子来不来,毕竟她也在原州待不了多久了,他就算来了她也见不到。
回到清风院冷落月就嫌弃的把鞋脱到了一边,换了一双鞋穿。
等她用完早膳出来看,鞋子已经被小丫环拿去刷了。
凤城绝回到听涛轩换了身衣裳,用过早膳后,便去了隔壁的清风院,与冷落月坐在正屋里聊天。
“之前观你的拳法很是熟悉,不知道这拳法你是跟何人所学?”凤城绝看着冷落月问道。
冷落月回道:“就是一个白白胡子的老头,看着有七八十岁了,偶然遇上了,我给他吃了些东西,他就收了我为徒,不过他也不告诉我他叫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号。”
她曾问过多次,老头都不说,还说怕她日后在外头报他的名号给他丢人。
她武功学得那么好,力气还这么大,只会给他长脸好吗?
凤城绝觉得她口中的老者的性子,倒是跟他师父的有些像。
“那老者可是很贪吃?”
冷落月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可是眉毛中间有一颗黑痣。”凤城绝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右眉。
“没错。”冷落月点头,“怎么你也认识他。”
凤城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应该唤你一声小师妹了。”
“小师妹?”冷落月双目圆瞪,“你、你的师父也是他?”
凤城绝点着头道:“没错,我幼时便拜了师父为师,比你早入师门,我应当是你的师兄。”
冷落月看着凤城绝久久不语,没想到自己和凤城绝拜的师父竟然是同一个,实在是太巧了,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妙不可言。
“那你可知道他的名字?”冷落月看着凤城绝问。
臭老头没有告诉过自己,应该也没有告诉过凤城绝吧。
凤城绝点着头道:“师父江湖人称:来无影去无踪天下任逍遥的逍遥子,也姓任名逍遥,出自天山派,乃天山派的长老。”
天山派并不在天元国,而是在天启国,但逍遥子的名号,却是响彻诸国武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