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
没看到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
此时一见面。
看见那张脸。
渚烟感觉自己的心脏太不争气了。
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渚烟的错觉,总感觉比上一次见面好像还帅了一点。
去整容了?
渚烟光明正大地在季宴面前走神。
“那就开窗,咳,很冷,风很大,雨很凉。”说着,季宴垂下眼睑。
好巧不巧一阵风吹过,雨水扑面而来,落到男人的碎上,打湿了他的眉眼。
好似雨打小白菜,可怜兮兮的。
渚烟连忙拉开窗帘,打开窗,刚刚打开了一个缝隙——
季宴的手把住窗框,动作轻盈地跳进了房间内。
然后。
开始脱衣服。
渚烟瞪眼。
哇哇哇。
干嘛呀干嘛呀。
渚烟一边羞涩,一边眼睛越瞪越大。
季宴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斗篷,覆盖了他整个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一进屋,上面的雨滴瞬间就消失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放在颈间,缓慢的解开上面的系带。
白与黑,微微隆起的喉结。
充满了禁欲的美感。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传来。
“呵。”
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渚烟的脸瞬间就红了。
“渴了?”
“嗯嗯嗯,确实是渴了。”
像是找到了个台阶下,渚烟跨步一下越过季宴,踩着小碎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哗——”
衣服落地的声音。
下一秒。
渚烟下意识回眸。
黑色的斗篷消失不见不知去向,季宴不知何时拿起了那本宾客名单。
修长漂亮的五指在上面翻阅着。
渚烟瞪大眼睛。
“唔,这个是不错,屁股挺翘的,嗯,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嗯?烟烟?”
渚烟连忙跑过去,要抢走季宴手中的‘罪证’。
“还我!”
啊啊啊。
丢死人了。
季宴挑眉,把手抬高。
“干嘛?正好我也想欣赏欣赏长得像玫瑰一样的少年,嗯,单纯欣赏一下,看看我们烟烟的眼光怎么样。”
渚烟:“……”
她使劲往上一蹦,把那本名单抢了回来,然后迅地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