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把他的床搬开。
墙角处。
赫然一个乌漆嘛黑的深洞。
直径有人的手掌那么宽。
深不见底。
隐约能看见里面有灰色流动的物体。
流动?
渚烟看向季宴,兴奋道:“是那个觊觎你的男人,不对,是他身体里面的东西。”
季宴刚想夸渚烟聪明。
可这夸奖的话是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不满地捏住渚烟白嫩的脸颊,阴森森道:“觊觎?”
渚烟露出一口小白牙:“口误,口误。”
季宴:“……”
两人没有再闹。
渚烟蹲下来,好奇的看着那个洞,她比季宴来得久多了,她怎么一直没现?
“其他房间有吗?”
季宴解释道:“没有门卡,任何玩家都进入不了其他玩家的房间。”
渚烟又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把手往前伸了伸,试探着。
还没碰到。
爪子就被季宴抓了回来。
“别碰。”
渚烟看向季宴:“你什么时候现的?”
“刚来的那一天,开始很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洞,嗯,和现在衣柜角落里的那个差不多。”
说到这,季宴看了眼渚烟。
渚烟:“……”
什么意思。
说她眼神不好?
她瞪眼:“……看什么看,我那是嫌脏没仔细看好嘛。”
季宴憋笑,不再逗她,继续道:“每天都会变大一点,里面流动的东西,是活的。”
渚烟好奇:“你怎么知道?”
“我跟它说过话。”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