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根本没有脸等他醒来,然后再见到他一副讪笑她的表qíng。她手忙脚乱又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吵醒chuáng上的赫连枭,慌乱的套上衣物后,连鞋都不敢穿,便急急忙忙步向门扉,想要趁他熟睡时,去找那过河拆桥的赫连妤。她要去找那个呆子少主,再对她洗脑‐‐不准再丢弃她这个有脑子的军师。然而她的小手才刚碰到木门的栓子,腰际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整个人往后一跌。&ldo;稍不注意,你这个小妖女又有其它的动作了。&rdo;佣懒的男声在她的背后响起,就像一只刚苏醒的猛shòu。带着迷人,却又隐藏着无比危险的shòuxg,似乎又将她捉回自己的爪下,无法让她真正逃离。该死!这两个字几乎都快要成为她的口头禅了。她回神之后,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被他轻轻松松的捉着,就像一只没有抵抗能力的小ji,只能挥着双手,想要挣脱他的擒拿。[热书x吧独家≈制作]&ldo;放开我!&rdo;她变窝囊了,因此舌尖也变钝了,只能喊出这无意义的字句。她明明知道他不会放开她的……&ldo;一大早就如此jg神充沛,可见我昨晚没有喂饱你。&rdo;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更加低沉好听。&ldo;你……&rdo;她觉得脸颊一阵火辣,彷佛被人拿着热炉烘着。他没再开口,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下,硬是要她的双手抵在门边,然后撩起她的裙襬,让他光o的下半身抵在她的腿心之间。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现下是一丝不挂,昂然的硬铁又抵在她的雪臀上。此刻她的神智是清醒的,因此那真实的触感落在她的腿心之间,令她倒抽了一口气。可恶!他为什么要如此霸道的占有她?他以qiáng硬的态度没入她的花xué,却因为她gān涩的甬道,没有长驱直入,反而放慢了速度。经过一夜,他知道她的敏感处在哪儿。他的大掌罩着她饱满的雪ru,以指尖寻找那最娇嫩的粉红蓓蕾,隔着轻薄的布料挑拨着。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热铁在她的体内不断胀大、茁壮着,比起昨晚,她清醒的时候感觉更火热,热烫得令她的甬道本能地开始泌出水液……明明要拒绝他的,但他的舌尖不断挑弄着她耳旁的敏感点,他特有的气息又包围着她……她就像一块蜜糖,在他的怀里逐渐融化了。见她的花xué开始泌出水液,于是他的大掌逐渐往她的腰际移去,扣紧她的柳腰,让她的雪臀抬高。她咬着唇,不让羞愧的吟哦流泄出来。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禁不起挑逗,这么快就臣服在他的挑拨下呢?那羞人的水液就像她的理智,正一点一滴的流出她的体内。轰的一声,她的身体像是爆炸般,被他撩拨得毫不保留着热qíng。&ldo;唔啊……&rdo;终于,她逸出动人的呻吟。他的技巧令她乖得像小猫,任由他在她的体内抽撤着。&ldo;小妖女……&rdo;他的声音也变得瘖痖,胸口开始急促喘息。她的双手抵在门边,他激烈的动作使得木门发出嘎嘎声响。他就像一只饿坏的鹰,正不断侵犯着她的身体,qiáng烈的想要再一次吃掉她。她的腿心流下羞人的水液,说明了她的身体此刻需要他的安慰。他紧贴着她的背,最后大掌抬起她的右腿,让他的硕长更能深入她的体内。她喘息、吟哦,配合着他前进的声响,以及木门嘎嘎的声音……激烈曲儿的未了,是袭来的高cháo。终曲之后所带来的火花是炫目、亮眼的。那火热的圆端埋在她的体内,激she出来的种子,饱满了花甬中的花壶。金玬玬心想:擒贼要擒王。如果赫连枭这个大王她没有办法动他,她就去踩这个大王的弱点‐‐赫连妤。她要去找这个单纯却又会过河拆桥的赫连妤算帐!好啊!她明明这么义不容辞帮赫连妤的忙,一转头却被赫连妤给卖了,而这一卖,就是她连两天成为鹰王爪下的玩具。就算她年轻貌美,又有鲜美的ròu体供他玩弄,但是他真是太小看了她!以为占有她的身体,连她的心都能攻陷吗?哼!她才不会这么简单就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