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正对她心虚加愧疚,便一口应下了。
沈括沉默寡言,易洛洛又爱唠叨,两人聊不到一块,没过多久,便散了。想起李征其还在屋里,便推门而入。
正好……也不巧。
与小荷隔着帘子和木桌面面相觑
小荷推门的手都打哆嗦,更别谈那张小嘴:“小……小姐,这这这……怎么有外男啊?”
易洛洛瞥了正坐在地毯上,瓜皮弄一地的人,又收回视线,淡定道:“实不相瞒,你刚刚走的那刻钟,我收了个儿子。”
“儿子,叫娘。”
李征其懵懂地抬头,大大地喊了声娘。
“……”
小荷瞬间被突如其来地雷电击中了,她她她她不过就是出去做了点吃食,世界怎么就变得陌生了……
一刻钟后
“所以,小姐他是自己翻进来的?”
易洛洛点点头。
“还吃了咱们好些瓜?”小荷心疼地问道。
易洛洛点点头。
“那他怎么
出去?”
起初没看清,直到人抬头了,才看清那是程姑娘的远方表哥。
思及此,两瓣脸颊微微红。
易洛洛好不怜香惜玉:“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啊。”
她甚至都怀疑,这人是程秀乐放进来祸害她的,怎么前一秒刚出去,下一秒她要找的人就进了自己的院子。
小荷脑子也灵光,一下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联,秉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想法,在脖子间比划了一下:“不然,我们将此人……”
易洛洛麻木片刻,将刚刚在后院拾取的一根小木棍,敲了她一棍:“你想什么呢?”
“自然是藏起来啊。”
“……”
“那你比划……”她做了个同样的手势,“这个,做什么?”
小荷捂着前额:“话本上都是这样的啊,做大事之前都要比划一下。”
“……”
易洛洛让小荷凑过来,同她说了自己的办法,待说完后,小荷信心满满,拍着胸部应道。
没一会,屋里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子,难怪,沈括和李征其根掐着点来似的,原来是程秀乐干的。
只是,他们自己是否知道被利用了,她没兴趣。
知道并心甘情愿,那么查那个异族,就更加易如反掌了,直接借着他们的手查。
如果不知道,那好歹能利用沈括的愧疚,帮助自己。
这次发大水,她总觉得隐隐是个契机。
小荷将人带出去没多久,程秀乐就带着一
伙人浩浩荡荡地闯入自己的院子了。
是宋府一群爱嚼舌根的穷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
听说是程秀乐将她的遭遇在厢房大肆宣扬了一遍,那些成日被压着的,都跑来耀武扬威了。
自从易洛洛接手了府里的财政大权,那些人油水捞不着了,还缩减了,个个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