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蚕豆。”苏溪宁来到儿子面前搂着他,温柔道“今天过得怎么样?”
严妻瞬间转变为慈母。
“妈咪。”小蚕豆吧唧一下在苏溪宁脸上亲了一口,“今天过得可好了,只是好想让妈咪陪伴我。”
“对不起,小蚕豆,妈咪答应你,忙完这几天,接下来的时间妈妈一定好好陪你。”苏溪宁心里很愧疚。
她已经尽量抽出时间陪老公和孩子,但有时候难免忙过头。
“妈咪,你可要说话算话呀,拉勾勾。”
小蚕豆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母子两个拉钩,说着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钩之后还亲密地贴贴。
赫寒洲酸的不得了。
今天晚上他要跟老婆狠狠地贴贴,一定要过这个小崽子。
他来到苏溪宁身边坐下,搂着她,“老婆,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苏溪宁问。
“现在赫氏集团招聘,不在乎性取向了。”
苏溪宁满头黑线,“都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释怀?”
赫寒洲撇撇嘴,“不多,才七年。”
……
到了晚上,赫寒洲洗完澡之后,猴急地扑倒在床上。
“宝儿,想死我了。”
苏溪宁正在看手里的文件,赫寒洲直接扑上来,她急忙推开他,“哎呀,干什么呀?”
他们天天见面,也不知道他想个什么劲儿?
每次都好像他们一年半载没见了似的。
“让我亲一亲。”
“等我把这个文件看完。”
“我等不及了。”赫寒洲将她手里的文件抽掉,“让我亲亲。”
都结婚这么久了,他每天都要亲她,一天都不落下,要不然就像没饭吃的狗一样嗷嗷叫。
“赫寒洲,你就不能等我把文件看完吗?又不是不让你亲。”
“你让我亲完再看不行吗?我要你!”
“你怎么脑子里净是那点事儿?”苏溪宁一脸嫌弃。
接着,苏溪宁拿起文件继续看,不理他。
赫洲坐在一边,眼泪汪汪地盯着她,低着头,眼泪悬悬欲滴,“小时候我过得不好,没人疼,没人爱,父亲是个死变态。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心爱的女人,就特别想被疼爱,也不知道我这悲惨的童年,什么时候能够治愈,我这悲惨的童年,真的好悲惨……”
苏溪宁翻了个白眼儿。
她合上文件,主动将睡衣脱了扔在一边,“行吧。”
每一次赫寒洲说他悲惨的童年,她就受不了。
她都治了8年了,还没把他治好。
赫寒洲转眼变了脸,一脸邪恶和坏笑。
什么悲惨的童年,全都被他抛到脑后,直接扑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溪宁气喘吁吁。
“够了吧?悲惨的童年治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