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玩了,吃也吃了,脚也走累了,无论再怎么拖延还是要回去的。
“赫寒洲。”
“嗯。”他应了一声。
苏溪宁说“我们可以顺着这条街再走一遍,走到头再回去吗?我什么都不买,就看一看。”
该买的她都已经买过了,该吃的也吃完了。
她就是想再走一遍,再体会一下热热闹闹的场面。
赫寒洲轻轻点头,最后摸了摸她的长。
“没问题。”
他牵着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苏溪宁认真地盯着每一个场面,无论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路边的小摊,还是锅里冒着的腾腾热气,又或者是店铺里摆放的奇奇怪怪的物品
每一个画面,她都想记在眼睛里,以后不一定能看到了。
被放出来放风的小鸟,最终还是要回到笼子里。
再出来就难了。
赫寒洲抓紧了苏溪宁的手。
想到在过山车上他用的力道很大,这女人的手恐怕都疼了。
他牵起她的手,突然亲了一口。
苏溪宁转过头。
“怎么了?”
“是不是弄疼了你?”
“什么?”苏溪宁疑惑地望着他。
“在过山车上,你很痛是不是?”
苏溪宁终于明白,赫寒洲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当时的确被他抓得很痛。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那点小痛也不算什么。
而且他在艺廊要她的时候,她也咬了他的手,好像都咬破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手,的确是破了。
他们两个人,算是彼此彼此吧。
赫寒洲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
“小乖,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他看苏溪宁的表情好像很沉重似的,就像这一趟回去了,她就再也不能出来了。
“我没有不高兴呀。”
她哪敢说不高兴,免得扫了赫大总裁的兴。
“你现在还想不想出来?”赫寒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