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受伤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她就算嫌弃这个男人,也是因为他对她做的事,而不是因为他身上的伤。
赫寒洲抬起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接着,他将她抱了起来,拉开珠帘往船舱走去。
船舱里有一张小床,铺着柔软的被子,他直接将她放了上去,亲她。
苏溪宁吓得堵住他的嘴,“你干什么?”
“宝,我想和你船震。”
沙哑的欲望毫不掩饰,眼中透着冲天的热气。
苏溪宁的脑袋几乎要炸了。
“不行,在艺廊里你已经要过一次了。”
“但我现在还想要。在这艘船上。”
“这是你妈亲手设计的。”
“我知道,但我就想要。”
“你变态!”
苏溪宁想到,上次他差点在他妈的棺材板上要了她。
这男人简直是个妥妥的大变态。
“宝,你现在才现我是变态吗?”
他的手轻轻撩开她额头的碎,亲吻着。
“我喜欢玩刺激的。”
“我不喜欢。”苏溪宁颤抖的双手抵住他宽厚的肩膀,“回去再说好不好?回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我们在湖中央,没人会看到。”
他的手指掠过她微微翘起的眼角,温柔地亲吻着,越来越用力。
“赫寒洲……”
“乖,我带你玩刺激的,小船晃来晃去很好玩的。”
“不行…不要这样……”
无论苏溪宁如何拒绝,可最终船体还是不可控制地摇晃了起来。
水面泛起一阵阵波涛。
湖下的鱼吓得四散逃离。
一切结束之后,苏溪宁脸颊烫,可怜兮兮地躺在小床上浑身哆嗦,两条腿不停地打颤。
赫寒洲握住她的肩,将她的身体轻轻转了过来。
苏溪宁闹了小脾气,推开了他的手。
赫寒洲无奈道,“瞧你柔弱的,差点把你弄碎了。”
苏溪宁咬着唇,闭上眼睛不想理他。
他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