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寒洲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苏溪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小动作给迷住。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帅?
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都带着霸气,骨节分明的大手又热又欲,随便一动就感觉摸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得坚强!
“我才不会哭鼻子呢。”
明明昨天半夜是他在哭鼻子,在梦里说妈妈。
她为了安抚他,只能假装他妈妈,抱着他哄着他,结果这男人恶人先告状。
“我不信。”
赫寒洲坐在她身边搂住她,霸道地说,“我说你会哭鼻子,你就会哭鼻子,所以我回来了,瞧瞧我这爆棚的男友力,感动不?”
苏溪宁满头黑线。
他从哪学来的油腻土段子?现在的霸总文都不稀罕用了。
想到厨房里的事儿,苏溪宁还有些担心。
“既然你回来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能不能把蓟开济医生找回来?”
“为什么?”赫寒洲眉心一紧。
苏溪宁说“我觉得蓟医生挺好的,这个杨医生我挺不习惯的。”
赫寒洲的表情顿时冷了,“你想把蓟开济换回来?”
他一把捏住她的脸,“让他又重新回到你身边,跟你眉来眼去?”
苏溪宁急忙说“哪有,我从来没有跟他眉来眼去的。”
“那是早晚的事,女人在你身边,你们都已经够暧昧了,再搞个男医生在你身边还得了!”
这个小畜生简直就是人体磁铁,能够吸引一大堆人到她身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赫寒洲打断她的话,“你再敢提换医生的事,我就把蓟开济给杀了,我默认你喜欢他,想把他换回来。”
他根本就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光一提,他就生气。
蓟开济可是个臭男人。
她苏溪宁的身边,只能有他赫寒洲一个臭男人,不能有别人,医生也不行!
他就是歧视臭男人!
还有臭女人!
还有臭gay!
还有臭拉拉!
他歧视全人类,还有不同类型的动物植物生物无生命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