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王嫂开口道“少爷,我认为你应该把猫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苏小姐。”
提到那只猫,赫寒洲微微皱眉,“你觉得有必要吗?”
“你想让苏小姐了解你吗?她现在对你的了解,只是你想让她知道的,她怕你,怨你,可如果她知道你……”
“王嫂。”
赫寒洲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站了起来,高大笔挺的身体透着一股冰凉的寒意。
“你好好休息,我会找人来照顾你,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要做。”
说完,赫寒洲转身离开房间。
王嫂轻轻叹了一口气。
少爷还是跟他自己过不去。
她也能够理解,遭遇到那些事情,有几个人不疯的?
……
蓟开济跟着赫寒洲来到房间门口。
看来苏小姐已经完全住在这里了。
赫总居然能够让苏小姐和他住一间房。
他能够对一个女人做出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这么明显的在乎,可为什么要折腾她呢?
他真的搞不懂。
赫寒洲让蓟开济在外面等,他自己先走进房间里。
苏溪宁正蜷缩在被子里。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子抖的厉害,抓着被子。
直到身上的被子被一只大手强行掀开。
她的身子被转了过来,躺在床上。
赫寒洲盯着苏溪宁红的眼睛,水灵灵的,就像要滴出粉色的眼泪。
她以为,赫寒洲又回来折腾她了,以那种方式。
她宁愿她打她骂她让她痛,可偏偏……他不让她身体痛。
而是让她难受,从头到脚的难受。
难受到想要屈服,只求他给个解脱。
赫寒洲将她横抱了起来,往衣帽间走去,穿好衣服。
蓟开济得到赫寒洲的允许之后,拎着药箱走进了房间里。
他打开药箱,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
蓟开济为苏溪宁检查的时候,赫寒洲数次用警告的目光瞪着他。
不准他乱碰,不准他把苏溪宁的衣领开的太大,不准伸手去摸伤口。
哪怕用听诊器,赫寒洲都直接夺了过来,亲自将听诊器贴在她身上。
因为他不满蓟开济的手离她的胸口太近。
这分明是醋精才干的事!
“苏小姐,你的伤恢复的很好。”
蓟开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这是祛疤膏,每天晚上临睡前涂一次,可以缓解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