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开济只能放下水杯和药。
他收拾药箱之前,从里面拿出两瓶药,在上面写了用量。
“这是给苏小姐开的药,每瓶都是早午晚各一粒。”
说完之后,他合上药箱,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苏溪宁和赫寒洲都坐在床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个高烧起不来,一个嗓子疼说不了话。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两个人都差点死了。
“愣着干什么?”赫寒洲用眼神瞄了床头的药和水,“喂我。”
苏溪宁微微一怔。
让她喂?
所以他才把蓟医生赶出去吗?
有毛病啊!
她怎么感觉赫寒洲突然成了熊孩子。
盯着男人警告的眼神,苏溪宁只能然后拿起药,端着水杯。
她将药片递到他嘴边,可是男人双唇紧闭着,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他。
苏溪宁用唇型告诉他“啊。”
“用嘴。”他说。
听到这两个字,苏溪宁心脏砰的一下,差点跳出来。
她跟小芳说的话,这男人还真是听得一字不差。
如果不是体温计量出他真有四十度高烧,她都怀疑他是装的。
“愣着干什么?不是你哼哼唧唧的不让别人喂我,非要你自己用嘴喂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
苏溪宁“……”
所以,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听到了她叫他大猪蹄?
“怎么了?现在反悔,不愿意喂我这个大猪蹄了?”
他像是有读心术,又补充了一句,正好击中了苏溪宁的心虚。
“……”
他略带深意的眼神注视着她,就像探测器一样,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探索的干干净净。
赫寒洲轻笑,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挺好,一个小傻子,一个大猪蹄。”
苏溪宁竖起耳朵。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承认他是大猪蹄?
他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