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宁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恨不得把他给咬死。
可是表面上,她只能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傻子模样。
娇羞,害怕。
赫寒洲用拇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笨东西,亲的我一嘴口水。”
他嫌弃地将手指在她脸上抹了几下,转过头跟韩隶说“我怎么惩罚你?”
“赫总,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苏溪宁心里慌的很。
她担心韩隶会没命。
赫寒洲这种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在s国,有钱有权,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韩隶也是为了帮她,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会不安心。
“哥哥。”苏溪宁轻轻扯了扯赫寒洲的衣袖,“再亲亲好不好?”
如果能够帮韩隶,这男人就算把她亲断气也无所谓。
“不亲了,口水真多。”
他嫌弃地将她的头推到一边。
苏溪宁“……”
大猪蹄!
她的嘴都被他亲肿了,还嫌她口水多。
口水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真狗!
“来人。”
赫寒洲话音刚落,几个保镖走进病房。
“赫总,有何吩咐?”
“把韩隶关起来,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去教训他。”
“是。”保镖随后押送韩隶离开。
临走前,韩隶转过头看了一眼苏溪宁。
苏溪宁也用一种非常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相顾无言,无可奈何。
韩隶离开后,赫寒洲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他转过头,讥诮的目光看苏溪宁,“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
“哥哥,不惩罚好不好?哥哥最好了。”
苏溪宁从床上起身,乖巧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将小脸贴在他的后背。
“哥哥,我还想玩亲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男人得顺着。
她的命都快没了,要什么尊严。
“你这丫头。”
他轻轻掐住她后脖子上的皮,微微的提起。
“哥哥剁了他的手,拿来给你玩好不好?”
苏溪宁一张小脸吓得惨白。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