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苏溪宁渐渐好转。
每天都有人看着她,她出不了病房。
除了医护人员来给她检查身体,没人跟她多说半句话。
她只记得,几天前她逃入森林,被赫寒洲抓到。
后来她快死了,耳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要送她去医院。
听声音,似乎是那位蓟医生。
如果不是他,自己肯定没命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她这几天都没看到他。
在森林里,赫寒洲说,要把她跟于艾吊在一起晒干。
也不知道于艾现在怎么样了。
她当时急着逃跑,没有想那么多。
一想到会连累到于艾,她心里很难过。
苏溪宁转过头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又是一天过去了。
自己就像笼中鸟,被困在这。
她是赫寒洲案板上的肉。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韩隶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苏溪宁的心沉了沉。
他好像是赫寒洲的助理。
韩隶走上前说“苏小姐,感觉怎么样了?”
苏溪宁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黏住,干得厉害。
韩隶立刻为她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吧。”
苏溪宁接过水杯,喝了半杯。
嗓子终于好了些。
“你们打算对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是听着,就像一个正常人的语调。
韩隶疑惑地看着她。
盯着男人怀疑的眼神,苏溪宁脑子嗡的一下。
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傻子”。
“哥哥呢,哥哥去哪儿了?”
苏溪宁立刻傻了起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演。
韩隶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但却没有拆穿。
“赫总在忙。”
苏溪宁疼痛地嘟囔着“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呢?”
韩隶看到苏溪宁抓紧被子,一副防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