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不淡定。
一旦罗漫音出老千被抓,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我准备瞄准的洪钟,还在路上。
吴金山看得仔细,可一直没什么动静。
所有的花人牌,以及四条a,都被罗漫音做了不同的记号。
吴金山千术不行,但他玩牌是老手。
集中精力检查扑克牌,必须能现问题。
没反应,应该是故意的。
“怪我多心。”
吴金山腮帮子有点鼓,似乎在压抑怒火。
扑克牌推给了婷婷,愠声道“这副牌,扔了,换新牌。”
婷婷扔掉了旧扑克,换上了新扑克。
罗漫音只能放弃了通过验牌来偷牌的念头。
牌局继续。
罗漫音没了给扑克下焊的胆量。
手气每况愈下,在输钱。
那菲手气回升,又开始赢钱。
吴金山手气似乎好了一点,但是他想把输掉的钱赢回去,也几乎不可能。
如果吴金山想弥补自己的损失,唯一的手段就是,牌局结束之后刁难罗漫音。
因为,吴金山大概率现了扑克有下焊的痕迹,认定了是罗漫音。
没当场揭穿,是给罗漫音面子。
洪钟终于来了。
带来了1ooo万赌资。
我能想到,洪钟的赌资是借来的,一旦输掉了,要么卖房卖车卖藏品,要么卖掉红颜酒吧。
洪钟坐到了原来丑姐的位置,在我的下家。
其他人,位置不变。
丑姐双手扶住了洪钟的肩,笑道“如果你赢了,那是我的功劳,我叫你来的。”
洪钟也许被恶心到了,但他没有抖开丑姐的双手。
“如果我真赢了,会给丑姐一点喜钱,十万八万,咱也不在乎。”
“老洪,你可真会说话,就好像我很在乎十万八万?8oo万都输掉了!”
丑姐愤然走开了。
洪钟提出抽点,我们都没意见。
洪钟抽到的是9点,最大。
看她兴奋的表情,仿若幸运女神就要陪他睡觉了。
婷婷代替洪钟牌。
轮暗牌,都是闷了25万。
罗漫音和那菲看牌之后,飞了。
吴金山又闷了一手25万。
我看了牌,跟了5o万。
“武松,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吴金山是基佬,他这么说话,让我很恶心。
洪钟看牌后,犹豫良久,也是跟了5o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