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阿露面色瞬间阴冷,“你的脸都肿成面包了,眼睛都眯了,还他妈的嘲笑我。今天,你再敢说一句让我反感的话,我就开枪打断你的左腿。”
我很不高兴。
我最想做的就是,忽然夺走了6阿露怀里的比熊犬,摔死在地上。
可是藐视我的人是6阿露,我为什么要虐杀一只小狗,难道我也喜欢捡软柿子捏?
乘坐电梯到五楼。
来到夜里我居住的房间。
地上有个皮箱,里面是欧阳子豪帮我准备的赌资。
这里有个木质方桌,不是牌桌,但很适合用来玩牌。
我们坐下来。
6阿露看着我“武松,今天你来提供扑克,要不然小强输了钱,会怀疑我带来的扑克有问题。”
“你这比装的,太鲍鱼了。”
“你说什么?”
6阿露显然听懂了,怒火再次翻滚起来。
这女人火辣,但不怎么喜欢被调戏。
“武松,面对我,你是什么话都敢说,你离残废不远了。”
6阿露忽而甜糯的欢叫,“哦啊,武松你看啊,小强都吃醋了。”
还真是。
就因为我说6阿露装比如鲍鱼,东方小强就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我只能围绕牌局说话。
“我这里没准备扑克,6小姐如果带了扑克,拿出来吧。”
“带了几副。”
6阿露从挎包里拿出了扑克,“你们一定要仔细验牌,谁输了钱都不要怀疑扑克有问题。”
东方小强故作潇洒,拆开一副扑克,随便看了几眼就说没问题。
“小强,你不喜欢赌,你看起来很生疏,斗地主规则知道吗?”我一边验牌,一边说话。
东方小强却是黑了脸,冷笑道“我不经常玩牌,但是所有赌博游戏,我都很擅长。别说斗地主,即便去了奥门大赌场,玩红蓝我也是高手。”
“别这么说,容易上瘾,今天你尤其不能逞能。”
我这番话,激怒了6阿露。
她给我右小腿来了一脚,娇嗔喊道“武松,你屁话真多!你不是在验牌吗,扑克牌有问题吗?”
“没问题。”
我心说,但是你有问题,你的千术顶级,根本不需要密码扑克,也不需要临场下焊。
“牌局可以愉快的开始了,斗地主,叫地主就5o万。”
6阿露说规则的时候,人变得优雅起来。
我心里有了方案,但还是有点慌。
“叫地主就5o万,太大了,运气差了要输多少钱?”
“运气差了也就输几千万,呵呵,差点忘了,与我、小强比起来,你就是个穷人啊。”
我好歹有1个多亿,可6阿露居然说我是穷人。
我心里很不舒服,却也只能清淡的笑着。
“武松,今天我和小强玩多久,你都必须陪着,你不能半路退场。”
“那不行,我最多输1ooo万。”
6阿露和东方小强都知道我是老千,某些话我可以敞开去说,“我用大脑袋和小脑袋一起保证,不出老千。如此一来,靠运气玩牌,输赢就未知了。”
东方小强开始帮我说话。
“阿露,我们就不要难为武松了,如果他运气不好,输了1ooo万,可以退场。”
“如果他退了,我和你,两个人斗地主?三家其中空一家?”
“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