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抽点,大家一致同意乔峥嵘先牌。
可是,乔峥嵘自己牌后,他的顺子就被那菲的小金花给打了,一把牌输掉了三十多万。
“真他妈的,干了!”
乔峥嵘说的干了,意思应该是完蛋了。
可是,洪浩辰却想到了风花雪月“乔大哥,回头你去大风歌会所消遣,那里真不错。你这样的人物去了,人家会保护你的隐私。”
“我是那种人吗?年轻的时候就很反感风月场所,现在不年轻了,更要洁身自好。”
乔峥嵘这般标榜,萧琴和那菲似乎都被恶心到了。
那菲笑道“据说你用很无耻的话形容过女人的身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那菲,你快闭嘴吧,看我怎么赢你。”
乔峥嵘已经坐立不安了,这种状态很适合输钱。
洪浩辰了牌。
一圈暗牌之后,有人继续闷,有人飞了。
又轮到了我,我拿起牌看了一眼,杂色235,最小的牌。
235吃豹子,但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除非是两家都是暗牌,暗到最后直接比牌,碰巧了。
明牌跟钱,我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就算提前知道牌面的老千,也不敢这么玩。
萧琴给我胳膊来了一拳“武松,你犹豫什么,快啊。”
洪浩辰嘿嘿笑“武松,你快点,琴姐受不了了。”
“飞了。”
我清淡的说着,扔了牌,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片刻后,就剩了萧琴和那菲两家。
朋友归朋友,但牌桌上跟钱丝毫不含糊。
萧琴提到了1o万,那菲开牌赢了。
“终于赢了一把比较大的,我的运气才刚来。”
那菲款款的收钱,赌局赢钱带来的气质,很狂野,也很梦幻。
可以起飞,可以沉沦。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是花初夏,这都几点了,我很担心。
接起电话,我急声问道“小花,怎么啦?”
“嘻嘻……”
听到花初夏俏皮的笑声,我瞬间放心多了。
“我肚子疼,妈妈以为我生病了,要带我去医院,可我拉了粑粑就不疼了。”
“小花没生病就好,小花会越来越健康。”
我不敢夸花初夏聪明,因为这和羞辱是一个意思。
“武松,你在干什么,在玩游戏吗?我妈睡着了,要不我悄悄上网,你陪我玩跑跑卡丁车?”
“小花,我在玩牌。”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很轻微,宛若气流却很刺耳的声音。
“漂亮的小弱智,极品。”
这是德艺双馨的大咖乔峥嵘在喝高和输钱的状态下说出来的,相当于内心的直白,十分恶毒,极度变态。
我又和花初夏聊了几句,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乔峥嵘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开始催促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