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牌可以,大不了输钱。我要回家拿赌资,你非要拽我来你家。借给我1ooo万!”
“多少?1oo万就够,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连炸十场,一场1oo万,一共多少钱?”
“武松乖啊,你不要激动,今晚先炸一场,来日方长慢慢炸。”
萧琴急忙给我沏茶。
一杯浓茶,不是为了让我品尝西湖龙井的豆香味,而是为了让我醒酒。
萧琴已经通知了玩牌的人。
可最先到来的却是萧琴并没有邀请的人,老演员樊剑。
“萧琴,对不起,我不争气,找你借钱不是为了做期货,而是为了赌,我输光了,翻不了身了。我把最后一辆车卖了,先还你2o万。”
一楼客厅附近的房间。
樊剑从包里拿出了2o万现金,摆放在桌子上,“剩余的5o万,有生之年还你,好吗?”
“老樊,你这又是何苦?你那么没钱,我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还我钱?”
“我不想坑你。”
“你又不是没坑过别人,原来你那么多朋友,现在几乎没了朋友,还不都是被你坑跑了吗,你坑我一下怕什么?”
萧琴的戏谑应该是为了让樊剑放松心情。
可是,樊剑更痛苦了。
“我不能谁都对不起,我必须还你钱。”
“算了,7o万就当送给你了,说真的,当年如果没有你的提携,没有你的保护,我不可能红。可能在做女一号之前,我就已经变成圈子里人人尽可夫的破鞋了。如果我太烂了,甚至染病了,谁用我啊?”
不管面对谁,一个当红影星都不可能这么自黑。
所以,萧琴说的就是当年的真实情况。
“老樊,别说7o万了,我给你7oo万都不多。别怕,没钱了没关系,你还有我呢,我给你养老。”
“萧琴,就你对我好,他们都不把我当人看。”
老樊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和萧琴都没去安慰他,当我们聊今晚的牌局时。
老樊还在哭,但他应该也在仔细听着。
“老樊,你的2o万卖车钱,我不要,7o万就当我给你的第一笔恩情钱,之后还有93o万,合计1ooo万。”
“不用,真不用这么多。”
“但是,我不会一次把这么多钱都给你,等你什么时候需要钱,可以给我打电话。”
萧琴拉住了樊剑的手,温润的看着樊剑老泪横流的脸,“今晚我给你3o万,算上你的2o万卖车钱,一共5o万,你再玩一场,天亮以后戒赌,行吗?”
“行!”
樊剑满是苦味,“今晚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我都戒赌了。身边的牌局我不参加,我也不去奥门和东南亚。”
萧琴微笑很暖,肯定希望樊剑说的是真的。
我也希望樊剑能戒赌,可答案在樊剑的有生之年都无法揭晓。
别墅院子里又来了两辆车。
乔峥嵘和那菲到了。
走下车的时候,手里都提着皮箱,里面是赌资。
就和上次一样,乔峥嵘在我面前很倨傲。
我对那菲,全然就是陌生人见面那种感觉。
我不追星,见到了既是实力派又是偶像派的那菲,并不会热血沸腾,更加不会尖叫起来,索要签名。
可如果花初夏忽然见到了那菲,她一定很激动。
小花一定会要签名,甚至会求着那菲给她唱歌。
“那菲,这位就是电话里对你提到的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