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言语,便威压十足。
方才气宇轩昂、高声大骂的几个主将此时却低着头,两股战战,生怕幸世邈下一剑落在自己身上。
终于,冰冷的剑带着温热的血,贴上其中一名主将的脸。
幸世邈用剑挑起那主将的脸,看得更清了些,淡淡道“本相记得你,当年,你为本相挡过一剑。”
那主将与他对视,难堪道“我入伍那年就是6家军。。。”
“不必解释。”
“本相好奇,当年你替本相挡那一剑,是谄媚权势,还是念及同袍之谊?”
他心中已有答案。
谁想,那主将却苦涩一笑“我说是为了同袍之谊,幸相也不会信。可哪有人会拿命去媚上?”
“本相,信你。”
“可你为何做了6康的走狗?据守不出,袖手旁观,冷眼看着一个个同袍死在胡虏刀下?”
幸世邈的剑锋本是挑着那主将的下颚,此时却随着他的恨意,微微刺入了那主将的咽喉。
求饶没有用,幸世邈嫉恶如仇,不会让他们活。
“幸相位高权重十几年。。。怎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那主将认命般地闭眼,笑得悲戚,道
“哪有一成不变的人。。。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信念,比别人的命贵些。”
幸世邈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有的被现实打败,有的向欲念低头。
什么理由他都听过,却没一个理由能打动他——动摇者脱而落矣,败了就是败了。
很多人都输掉了自己,而他幸世邈,永远不会输。
他蔑声嘲道“怯懦匹夫。”
一剑封喉。鲜血喷溅。
他沾着血迹的脸似鬼魅,却傲然又矜贵。
在那死去的守将衣衫上擦了擦剑后,幸世邈审判的目光又扫向了一众胆怯得两股战战的主将。
“幸相!!!我们知错了!!”
“都是6康那厮不让我们支援你!!!军饷也是他下令克扣的!!!”
“幸相!!小的愿带兵投您!!!”
幸世邈对他们的鬼哭狼嚎置若未闻,对一直静静站在他身后的时珂道
“让弟兄们上,有仇有怨的都去报。”
时珂向周围的兵将高声一喝,瞬间,那几个主将就被数不清的刀剑淹没,撕裂,切割,变成一滩肉泥。
“6康也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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