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答应那人给天下一个太平的承诺已经实现了,所以她现在自由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她了。
想到这,嘴里的羊奶糕都香甜了许多。她的脸上难得牵起一抹淡笑。
这一抹惊鸿一笑,也无人可以看到了…让那些迂腐的男官看见一向不苟言笑的人这副样子一定会跌破许多人眼睛。
。
皇宫宣政殿。
首席宦官林公公在一边研磨,他偷偷觑着皇帝的脸色,斟酌着开口:“陛下,那话已经传给莲袖姑娘了。”
顾盛安淡道:“嗯。”
“他们…是什么反应?”
“具密卫来报,成大人听到这些很不愉。”
要是成姚听到这里提到密卫,一定会大吃一惊。
顾盛安什么时候把势力也渗透到她一手
扶持的密卫署了?!
可是听到这话的人只是停下批阅奏折的手,有些神思不属地喃喃开口:“…不愿意吗?”
“依奴才看,成大人就是不识抬…”
林公公话还没说完,英俊的男人就不紧不慢地睇了他一眼,眼含警告。
“你先出去吧。”他将人赶出去,也没了批奏折的心情。
“是。”
没有一个人的大殿上,男人难得松懈了肩膀,丧气地靠着龙椅。
“还是不愿意啊…”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地试探,可是成姚这个女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少根筋。以至于他现在要用左相来试探。
他是真心想求娶她的。
从十多年前开始…
从她来到合安城的那四年开始…
从她展露非凡的智慧开始…
从她和一般妇孺不一样…
…
太多太多。
那些年,他虽然征战在外,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久而久之他的目光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他给她荣光,给她正一品的官位,给她在离皇宫最近的地方居住…
他为她破了太多的例,可是奈何佳人无心。
这十年来,他把后宫渐渐遣散,就是等着这一次最终的试探,可是还是失败了。
你…为何啊。
难道你的心里还住着一个人吗?
即使成姚不成认,甚至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但是顾盛安就是知道,她在等一个人…一个没有归途的人。
也许是从前易景澄那厮伤她太深,让她隔绝一切的感情;也许是后来的人给她的印象太深,
她情难自已又忘不掉…
总之,就是没有想过他。
顾盛安深深地叹口气,又拿起笔批阅。
直至日暮西山,这样的一天又过去了…
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为一个女人伤怀过。
…
皇帝——本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