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也感觉有点儿干。
所以才会拿猪皮这么做了一下测试。
结果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摘下手套,让卫一给埋进土里,然后自己去河边泡了一会儿手。
也赶紧喊季铭、让其把胳膊泡进河水里。
看着小红疙瘩下去了,季铭的那片皮肤也没有生任何异样,但画棠还是不放心。
流水,能带走不干净的任何物什。
画棠泡手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把那树叶弄碎了、贴在要急于弄干的物什上、会不会有用?
想到就做。
感觉手上没什么了,画棠就跳起来。找了块有凹坑的石头,再戴上副手套,把树叶放进凹坑里。
再拿块较尖的石头,将树叶捣碎。
然后把捣出来的渣,抹在湿衣服上。
肉眼可见的效果被抹了的地方,很快就干了。
干得都皱起来了。
画棠就再去抹草叶。
沾到叶汁的草叶就萎了。
她再去抹了一颗手腕粗细的小树树身上。
一个时辰后,画棠用脚跺了一下、她环圈儿抹的那个位置。
那棵树就倒了。
断开的地方,干干脆脆的。
给小虎都吓得、躲得远远的。
画棠在又抽了抽唇角后,跑去抹了抹一块小石头,并加大了叶汁的份量。
这次用了几个时辰。再一碰那石头,酥得就跟风化了千年似的。
画棠感觉自己真是遇到宝树了。
但是这树叶,她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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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采摘下来后,很快就会风干,变成沙尘那样,只要有一点点儿的风,就会扬得看都看不到。
弄成汁,没有什么物什能储存。
就连她之前用来捣汁的两块石头、现在都已经成渣渣了。
能带走的只有树根、树皮和树枝。
那棵树也不大,就胳膊粗细。可带走的部分也就不多了。
总不能把人祸祸死。
那些睡着了、又没被喂过树根水的小动物们,整整睡了十二个时辰才醒过来。
期间被画棠割了好几刀、都没有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