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最荒谬的,就是自己买下这个宅子,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对方想要悄悄杀人,夺取自己身上的财物。
虽然说买下宅子的人不见得有多少财物,但是再怎么说,蚊子再小也是肉,一个不行,那就多杀几个。
况且在这里杀了人,恐怕隔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
第二种猜测处于优先级,那就是楚言怀疑当时在这里发生内讧,并且暴毙的这些剑宗里的修士,死亡是另有缘由。
就比如说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又或者说他们宗门有什么传承的功法被人觊觎,从而遭了灭口。
现在看来,这件事的可能性是更大的。
楚言由此来了兴趣:“我当然不是天剑宗的人,不过你现在这番话倒是让我格外好奇。”
楚言抬手一抓,一股真气凝聚于对方的伤口之上,于是这个执事的伤口不再流血,剧痛也减弱了不少,只是依旧满脸冷汗。
执事缓一口气:“那是我弄错了。”
楚言:“弄不弄错是你的事,现在你既然说了,就把实情都告诉我,不然我保证你的痛苦会比刚才要大出一百倍。”
楚言手指连弹,数道真气没入这个执事的身体里面。
顿时之间,这个执事就像是充了气一样鼓胀起来,他满目骇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言道:“我就是在你的皮肤和血肉之间打入一些劲气,如果过会儿我发现你说谎,你就像是个气球一样,慢慢的撑开来,然后爆炸。
不过你要记住,撑开来的这个过程会比较缓慢,你会细细地感受皮肉撕裂的痛苦。
不过如果你是一个意志很坚定,并不怕这样痛苦的人,那就当我白说。”
执事的眼中满是惊恐,他忙内视自身,很快就发现果然自己的身体和血肉之间,甚至内脏之间都出现了一层气流的隔膜。
这层隔膜还在缓缓膨胀,他眼中的骇然顿时放大到了极致:“你问什么我答什么,我绝对不会骗你!”
楚言:“你骗没骗我,我自己会分辨。
我先问你,你在城中担任执事,是不是也是为了近距离盯着这里,看看有没有人到此来寻宝?”
“不错。”这个执事倒也光棍,此时既然已经认清了形势,他也就没有隐瞒,“我们之前探查的情况是,天剑宗因为传承功法的原因,才遭到灭宗,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逃到这里,并且改名换姓。
之后他们的仇家追到此处,又将他们全部灭门。
至于天剑宗的功法有没有流传出去,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既然不知道有没有流传出去,为什么还盯着?”
执事:“据我推测,那伙仇家只是灭口,并没有得到天剑宗的功法。”
说到这里,这个执事突然一愣:“你居然不知道天剑宗?”
楚言目光微动,脸上不动声色道:“是我问你,还是你在问我?”
此话一出,剑光唰的一声将对方的小腿又斩掉:“我清不清楚,关你屁事。”
执事顿时又在地上翻滚起来,因为楚言斩出的剑光带着冰火交际的味道,让他的伤口一会儿生寒如被啃噬,一会儿又仿佛是被烈焰灼烧,双重的疼痛,数十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