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尔维斯身上的防御魔法盾破碎瞬间,赫尔伯特冲下去从他背上抓下一把鳞片,丢下一句:“安多沼泽归我了,别让我在那儿看见你!”傲然飞走。
西尔维斯看着赫尔伯特在他领地张牙舞爪飞了好几圈,又在整片安多沼泽来回飞了好几遍,向两个领地的所有魔法族宣布他的所有权。
西尔维斯恨恨地拖着翅膀,鲜血淋漓地回了城堡。
他想不通!
赫尔伯特怎么会养着养着伤就养成年了?
他为什么一点儿没发现?
他成年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气急败坏的西尔维斯启动了整个城堡的防御阵,想去往魔法阵填点魔法石,赫然发现,他的仓库空了。
他呆滞地盯着地上凌乱的脚印,眼前一黑,“赫、尔、伯、特!!我不报仇誓不为龙!!!”
赫尔伯特飞回领地魔力也快耗尽了。
西尔维斯是明伤,他是暗伤。
他的鳞刚长好不久,还不够坚硬,原本想等再过一阵子,拖到丰草季再收拾西尔维斯的,没想到一个失误提前暴露了。
好在西尔维斯刚睡醒又突然发现他进成年期了,比他还懵,加上西尔维斯的伤还没痊愈,全程被赫尔伯特按着打。
赫尔伯特靠魔力充沛强压西尔维斯,这会儿也累得有点儿撑不住了。
还有点儿委屈。
他都进成年期了,鳞片也换齐了,魔力也消耗一次又重新蓄好了,为什么还不能秒杀掉西尔维斯?
有几次明明可以困住他,都被西尔维斯给挣脱了。
他还被西尔维斯的火魔法烧了肚子一下,现在还火烧火燎地疼。
不过郁闷的银龙飞回家一看见朝他跑来的王妃,心情又突然好转了。
他在上空变回精灵形态,穿好衣服,飞下来贴着夏阳蹭脑袋,“你昨天怎么不来!”
“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了,很疼!”
“昨天晚上我姥姥出了点儿意外……什么?哪儿受伤了?”
夏阳连忙推开他,抓着他从上往下检查,鼻子没青,脸没肿,身上没血,四肢齐全……
“要吃什么药?要不要蜜露?”
赫尔伯特摇摇头,掀开t恤给他看肚子,白得发光的腹肌上有一大片烫伤了似的红。
“这是怎么弄的?烫伤?”
“嗯。”
“有药膏吗?”
“没有。”赫尔伯特往肚皮上施了一个冰魔法,将那块儿红冻上。
“唉唉唉!别直接冻,再冻伤怎么办?!”夏阳拖着赫尔伯特到水塘边,把他按进去,“先用水降温,别直接用冰冻。”
“哦?”皮糙肉厚向来都是靠冰魔法治烫伤的赫尔伯特对泡水还挺茫然。
从前他被西尔维斯烧伤都是跑回城堡用冰魔法降温的。
现在泡在水里,好像……也还不错。
“我饿了。”赫尔伯特趴在水塘边,把同样被烫伤的尾巴也放出来,在水里摆动着。
“……”夏阳无语一瞬,“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哒哒哒往楼上跑,刚刚几波震动,楼梯都被震歪了点儿。
其他好奇但不敢说话的土著们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回自己家,收拾同样被震乱的房间去了。
只有暂时住在池塘里的水生种族们迷茫无措。
救命,他们要去哪儿啊?!
夏阳拖着大食盒跑下来,在池塘边给赫尔伯特摆了一片。
“正好我小姨说要谢谢你,让我带了不少吃的来呢。”夏阳把菜摆好,把筷子给他,一转头,对上了十几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