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修晨的问题,洛渐清根本懒得回答。他轻轻挥剑,便是砍断了李修晨的另一只手臂,顿时鲜血直流,好似喷泉。李修晨这次真的疼得在地上打滚了,可是洛渐清看着他这番模样,心中却有些诧异。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想当初,他不过是想要打李修晨一下,天道就要降下神雷来阻拦,怎么如今他都把李修晨的眼睛刺瞎了,双臂也砍断了,天道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事出反常必有妖!洛渐清镇定地看着李修晨,也不带他去梧桐树,就在这山群之中望着对方。再多的疼痛到最后,也都成了习惯。毕竟李修晨现在已经到了合体期,断了双臂、瞎了眼睛,他也不可能死,只是他不断地向洛渐清骂道:&ldo;你要杀就杀,我们同门师兄弟一场,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rdo;洛渐清淡笑着望他:&ldo;既然同门师兄弟,那我更要顾及情谊,留你一命。&rdo;&ldo;你!&rdo;李修晨眼珠子一转,破口大骂道:&ldo;你这个畜生!你背叛宗门,你被天下人所不齿,你就是那个妖物,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你就是个畜生!&rdo;洛渐清微笑着站在李修晨的对面,任凭他一口一骂,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骂到最后,李修晨似乎也有些疲累了,他哑着嗓子,骂道:&ldo;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和自己的师父搞在一起,你乱伦,你们两个都不要脸,你这个女表子,你有妈生没妈教……&rdo;骂到最后,李修晨已经完全不顾任何的礼义廉耻,什么样的脏话都骂出口了。听到这些话,洛渐清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他并不在意李修晨这种小人的脏话,但是李修晨不该骂到他的母亲,更不该骂到玄灵子。然而,洛渐清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他语气森冷地说道:&ldo;你就这么想死?&rdo;李修晨微微愣住,停住了骂声。洛渐清却勾了唇角:&ldo;说说看,为什么你一心想死?既然你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那我也不介意向你询问原因。&rdo;李修晨的脸色顿时惨白下去,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ldo;你才想寻死呢,你这个畜生,你……啊!!!&rdo;洛渐清一剑将这家伙的嘴给搅烂,让他再也骂不出口。世界顿时清净了,原本洛渐清是想要从李修车的口中探出一些消息,才没有弄烂他的嘴,现在他已经懒得理会对方。谁料下一刻,李修晨见自己的嘴烂了,竟然突然要自爆!洛渐清双眸一缩,滔天灵力滚滚而来,以磅礴气势压制住了李修晨的一举一动,让他再也无法动弹。洛渐清将一颗清神丹打入李修晨的口中,语气冰冷地说道:&ldo;你这般想死,定然有金蝉脱壳的方法。在我面前,你休想死,从今日开始,我每隔一炷香,割你一块肉;每隔半个时辰,剥你一寸皮。哪日你将外面的情况告诉我,哪日……你或许能得到解脱。&rdo;李修晨惊恐地洛渐清,瞳孔震颤,害怕得倒在地上。洛渐清薄唇微勾,笑容毫无温度,仿佛在看待一个死物。李修晨的忍耐力明显比洛渐清想象中的更差,洛渐清只等了半个时辰,剜去了他的一些肉,刚准备从他身上剥皮,李修晨便痛得直打滚,眼泪鼻涕一大把地说了一个真相出来。&ldo;我以前在历练的时候,有得到过一个宝物。这个宝物可以让我有不死之身,只要我的元神没有碎,我就可以复活。现在在断情崖的第九重险境外,他们全部都围在那里,就等着要抓你和玄灵子了。你千万不要出去,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没有撒谎!&rdo;少了两根胳膊的李修晨看上去无比可怜,眼泪在他的脸上横淌,他倒在地上,就好像一根长长的棍子,身上血肉淋漓。洛渐清并没有理会李修晨的惨状,他仔细思索了片刻,问道:&ldo;阴姬应当在外面,还有谁?&rdo;李修晨一五一十地说道:&ldo;还有昊星子,断魂宗的鬼炎老祖,白家的老祖,云家、墨家、卫家、卻家……他们都有派人来,还有不少散修。&rdo;顿了顿,李修晨想起来:&ldo;妖族!妖族也来了不少,很多都是大乘期和渡劫期的妖尊!&rdo;洛渐清垂眸望他:&ldo;没有说谎?&rdo;李修晨哭着道:&ldo;我真的没有说谎!&rdo;洛渐清淡然地问道:&ldo;独绝天老没有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