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说,只有他才有那么一丝可能?
这让他心中原本漫无目的的前路忽然间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你是想说你吗?”
然而天圣王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陈浩问道。
“难道。。。。。。不是吗?”
陈浩见状有些纳闷的问道。
既然唯有起源之体的子嗣才能有一丝可能达成血脉破限,那不就只有他了吗?
难道他不是自己母亲的孩子?
“是也不是。。。。。。”
“曾经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你父亲都以为是如此,可后来他们发现似乎并非是如此,于是。。。。。。便有了那所谓的夺天之战,然而。。。。。。最后一次夺天之战,就在吾等即将要胜利之时,你母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他们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你父亲更是更是以自己的神魂为代价撕裂了两次大劫的时间做了些什么,而后更是找到了我让我不惜一切代价铸就了你手中的闻仙鼎。。。。。。”
“你也不要问我到底如何才能完成血脉破限,因为我也不知道,当年你父亲和母亲对此事讳莫如深我也不好多问,甚至你父亲当年撕裂了两次大劫的时间到底做了什么连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恐怕只能你自己去追寻真相了。”
天圣王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
陈浩闻言神色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纠缠。
天圣王说的很多事情他在之前是从未听说过的。
尤其是这血脉破限,似乎。。。。。。就连天圣王都对其知之甚少,恐怕别说是第一界了就算是第一界之外怕是都没有几个人能说明白了。
这一切也许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去追寻了。
“你娘亲虽然坐化了可她的尸身应该还在吧?”
天圣王抿了口茶水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
陈浩想了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有种直觉,自己母亲的尸身会在化生泉的下面应该不是意外,而是被特意安置在那里的。
而他若是想要完成血脉破限恐怕和起源之体还有脱不开的干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将自己母亲尸身的下落说出去。
“起源之体。。。。。。”
嗯?!
正在品茶的天圣王忽然神色一怔下一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神色微微一变。
“前辈可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天圣王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陈浩顿时好奇问道。
“嗯。。。。。。”
“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件旧事。。。。。。”
“你说你母亲已经坐化了?”
“你可知你母亲是如何坐化的吗?”
天圣王皱了皱眉目光沉吟道。
“不知,自我记事起便没有丝毫关于母亲的记忆。”
陈浩也不知天圣王是想到了什么,只能是取了可以说的说道。
“所以你知道你母亲的尸身在哪里对吗?”
天圣王眼睛微微一眯道。
“你。。。。。。”
陈浩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