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贝良逸沉默一会,抬起手,疲惫的挥了挥,让贝醒退下。
“难道他觉得我这样有些怠慢?”
虽然杨景信年轻,在他看来才二十七八岁,和小孩子差不多。
但杨景信筑基成功,就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同为筑基,对方更加年轻,潜力之大不言而喻。
自己没有亲自去请,而是派人去请。
年轻人有时候好面子,也有可能觉得我怠慢了他。
这样一想,贝良逸就有些坐不住了。
贝家如今处境艰难,自己没有几年好活,也不能再拿前辈和长辈的架子了。
心中拿定主意,贝良逸默默从太师椅上站起,走到一棵树下。
树身光秃秃的,就像是他自己一般。
甚至随着他精神逐渐萎靡,这棵树,不,不止这棵树,这座院落中的一些花草树木,都受到影响,生机都微弱起来。
筑基境,已经能够在无形中,影响自然界的其他生命。
…………
“竟然是这样!”
贝如似叹似惊。
“田扬小丫头,我说她这么聪明,怎么会身体虚弱到连丹药都不能进补。
原来是身怀特殊血脉。我只在老祖宗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血脉一事,一直以为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没想到特殊血脉竟然就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
贝如感叹着。
他刚刚听完杨景信和三名学徒,关于田扬去向的讲述。
“你家老祖宗还知道特殊血脉?”
杨景信好奇。
“我家老祖宗说,他也是听人说的,感觉太玄奇,不可信。没想到是真的。”
贝如摇头,三名学徒也觉得是在听故事。
杨景信还没有给他们说过,田扬身具特殊血脉的事。
“最近压力很大?我看你精神不振。”
杨景信问道。
贝如原本长相清秀,一双眼睛很大,看上去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而现在精神不振,一双大眼睛都有点耷拉下来,像是已经被人欺负过。
“唉,老祖宗身体没以前好了,外面的人都开始盯上我们贝家。最近麻烦事特别多,三天两头就有一件,烦不胜烦!特别是……”
贝如重重叹气。
“叶大哥你还不容易过来一趟,不谈烦心事,我们边吃边聊,谈些开心的。”
贝如站起身,走到门外招手,装在食盒里的菜品和瓜果,由一列侍女双手端着,送进屋内。
很快,圆桌摆上十几盘菜肴,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看上去非常有诱惑力,让人食指大动。
“没有田扬做得好,更别说跟叶大哥比了。”
贝如落座,笑道。
大家无话,准备开吃。
“笃笃。”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