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动其他修士,长宁动手前,还是画了个结界。
而那几个魔修,瞧着她多此一举,不由冷笑一声。
“小娘们,碰上我们,算你倒霉,今天,我就让你后悔拦下我等。”
长宁嗤笑了一声,也不多言,直接掏出捆仙绳,将他们全部给捆了个彻底,然后也不动手杀他们,而是当着他们的面,将收纳戒中的魔药取出,一边才又道:“说说看,你们都调查到了什么?”
此话一出,那几个魔修茫然了一瞬,完全不明白她这话中意思。
长宁见状,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画卷,而当她将画中之人亮出来后,顿时引得那几个魔修瞳孔微缩,连连震惊!
“你,你怎么会有这位大人的画卷!”
即便表面上魔尊大人落败,可他们也不敢直呼其名。
“你们来,不就是为了调查他吗”
魔修再次震惊,他们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姑娘究竟了解多少,也不明白她一个正道人士,为何要问这个,思来想去,半响后,他们才道:“我知道了,你也想找出那位大人的下落,好给你们宗门找宝藏,是不是!我跟你说,就算我知道什么,我也不会与你说的,死了这条心吧!”
长宁从没想到一个魔修,话居然能这么多,顿时没了耐心,一脚上去,直接将人踹的吐了血,“废话那么多,你来说!知道多少!”
踹完一个魔修,她拿着长剑,指向了另一人。
长剑寒气逼人
,刚一靠近,就让那魔修吓破了胆,他们的修为不比她差,可小姑娘却能在弹指间镇压他们数人,如此能力,怎能让人不怕。
“我说,是魔君,他查到那位大人的气息,说他绝对在这附近,让我们前来查探。”
“那你们可查到什么?”
“没,没有,我们今天才刚来,什么都没查到,还请姑娘手下留情,放我们一条生路!”说着,若不是捆仙绳将他们捆住,他们恨不得磕头求饶。
如此没骨气,可长宁却是眯起了双眸,她将几个魔修上下打量了番,随后没有任何言语,一剑挥下,干净利索,直接砍了先前被踹一脚的魔修的脑袋,“我不喜欢撒谎的东西,再不实话实说,这剑就指向你了。”
明明周身有着如此纯净的气息,可动起手来,配合那笑容,十足的小恶魔转世。
月光下,给长剑渡上一层淡淡的光芒,可这光芒如今被那鲜红的鲜血所染,一滴滴的正往下滴落,可持剑之人,此时正绽放着一个极为无害的笑容。
比起方才的假装,魔修才终于意识到了害怕,他们冒然来到正道所在的地盘,没点手段,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前来,不成想,竟是出师不利。
捆仙绳虽然是难得一见的法器,可魔君也给了他们不少宝贝,只不过解了这捆仙绳需要些许时间罢了,他们与她周旋,说那么多有的没的的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却没想到,竟
然被她看穿了。
“说!”
死亡谁都会怕,有了这一震慑,剩下的几位魔修再也不敢顾左右而言他,可好歹在魔族也是有些脸面的,此刻抬着脑袋,恶狠狠道:“小姑娘,我也没有说谎,魔君的确派我们前来查探,只是忘了说一句,他老人家也来了罢了,你杀了我们,一旦魔君察觉到,你以为你能逃的了?”
与先前相比,这会儿的魔修,倒像个魔修的样子,整个人阴阴历历,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杀气。
可惜,长宁完全不带害怕的,“没干系,杀了你们,你们魔君也查不到是我,这城中修士那么多,你们猜,你们魔君敢正大光明的杠起来吗?”她说着,见他们沉默,不由盈盈一笑,“瞧,你们也知道他不敢,就那么一个怂货,也敢自称魔君,简直自不量力!”
见小姑娘敢这么骂他们魔君,几个魔修当然是不服气的,他们咬牙切齿,那样子,恨不得上前撕咬,而就在这时,捆仙绳终于被他们解开了,然而还不等他们动手,长宁就直接了断了他们。
动作依旧利索,等处理完,还不忘拿出从软软那边得来的化骨水,洒上去,连人带骨,最后只剩下一滩水,等到明儿太阳一出来,便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做完这一切,她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不远处的屋顶上,有人正欣赏着这一幕,那人手中还抱着一个酒壶,一双
凤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软软,“宁宁,这人来了没多久,她并不知道你认识魔尊。”
此话一出,长宁吊着的心才收了下来,“来历。”
软软,“十大宗门之一,玄光宗的大弟子,戚莫。”
知晓身份没有暴露,长宁收起长剑,也不搭理他,转身就走。
而就在这时,远在屋顶的戚莫终于开口了,“小姑娘就这么走了?你不怕我将之前那一幕说出去?”
这小姑娘,与他认识的那些正道女修都不同,寻常女修,要么走那冷艳高贵路线,要么就是被宗门护的如同一个娇滴滴大小姐,就连那些散修,也不会前一刻笑眯眯,后一秒杀人不眨眼,虽说,那几个魔修本就该死。
“随意。”长宁吐出这二字,便继续离开,这一下,戚莫终于从屋顶跳了下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一袭白衣,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就只有一壶酒,在这月色下,像极了那人间的风流俊公子。
“姑娘这剑,让在下十分眼熟。”他笑吟吟的说着,目光却是看着长宁还未收回的剑。
利剑出鞘,上面还滴着那几位魔修的血,乍看之下,颇为慎人。
“我还觉得你手中的酒壶眼熟呢。”她冷冷说着,只扫了眼对方手中的酒壶,那酒壶便应声而碎,香醇的酒洒出来,顿时酒香四溢。
那俊公子呀了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沉痛,“小姑娘,你可知这桃花酿,本公子费了多少工夫得
来的?”
“不知道。”长宁晃着那雪白的牙齿,笑得别提有多无辜了,她只是道:“你还拦着我吗?”
“拦!”戚莫说着,眼中倒不再为那酒伤心,反而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小姑娘眼生的很,从前倒是没见过,不知师承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