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这个人,正经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风骨,可一旦不正经起来,那桀骜放荡的神色,微翘的唇角,整一个纨绔子弟,而每每当他露出这神色的时候,长宁就开始头疼了。
是的,这么些日子,她也总算有些了解他了。
“我们换个地方坐会?”
“行啊。”
两人就这么抱着各种胜利品,来到了某家酒楼,因着先前两人在街上并无过分举止,遂有不少小姑娘都将手中之物赠了过去,只是后来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着震惊了所有人。
小姑娘们心碎了一地,接下去自然也无人再送东西了。
“先说好了,谁得的胜利品多,谁今夜就要听命于对方,不得反悔。”
“放心,倒是您,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长宁这打趣的话,让封宴挑眉无声浅笑。
暗卫自始至终都恪尽职守的跟在身后,听着两人这一番对话,默默抹了把脸,皇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与未来皇后打这样的赌,说是在乞巧节谁得到的小姑娘礼物比较多,谁就是胜者!
说来,他也很佩服皇上,旁的人找了心爱女子,都是想着如何金屋藏娇,唯有这大秦朝皇帝,招摇过市,仿若炫耀。
长宁与封宴出来时间并不久,不过身上却是被堆得满满当当,这会将东西放下,两人都各自占了一个桌面,为了公平起见,这数数的任务,还是交给这酒楼小二的。
小二不明所以,不过他见客人出
手阔绰,就权当贵人怪癖,便乐呵呵的数了起来。
说来,长宁虽男子装扮,却并无任何女气,反而英气十足,意气风发,不过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模样,温柔的如邻家小哥哥,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至于封宴,他虽刻意降低了自身气势,可原身作为皇帝,却早已习惯不苟言笑、威严赫赫的模样,即便他嘴角带笑,那与生俱来的气势多少还是让人望而却步,特别是那些胆小的小姑娘,根本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样一来,怎么着也该长宁胜利,可封宴之所以被称之为奸商,就不可能做没胜算的买卖,所以当小二数到最后,他硬是以多出一件物品取胜。
长宁瞧着另一桌多出来的手帕,脸色是相当不好,而封宴,笑得极为肆意,“宁宁,愿赌服输,你可别赖账啊。”
长宁咬牙,自己开的口,下的赌注,即便输了,她也只能和血吞!
“放心,不会赖账的。”
“如此便好。”封宴大手一挥,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收走,便牵着小妖精的手,准备继续逛下去。
长宁待过那么多世界,别说乞巧节了,比这更有趣更疯狂的节日都玩过了,先前若是她赢了,说不准她还有心情,可如今,她整个人都怏怏的,完全提不起兴趣。
封宴也不勉强,见她这模样,只是道:“宁宁累了?”
长宁昂了一声,随口道:“是有些乏了。”
“既然乏
了,那我们便回吧。”
小妖精有气无力的,可他却没有半点被搅了兴致,一双幽深的双眸发,此刻闪着微光,兴致勃勃。
再次回到宫里,御膳房的人怕饿着皇上与贵人,早早准备好晚膳,见他们回来,就立刻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