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规恨得牙痒痒!你要说就不要当着人前说!瞧瞧,那些璇玑营老的小的耳朵都立着,我就是不想给也要给。就是穆子规稍一停顿的功夫,二叔,五叔,初一,初八,十三,十五,二十,七个璇玑营的人挂起招牌微笑用眼角溜着一只傻鸟……&ldo;给!哈哈哈,把老子骨头拆下来磨一磨也是可以当暗器的咧~&rdo;穆子规疯魔了……十五跟小厮打听了一下,知道王爷在书房就一路找过去。站在门口听了听,里头有蔡先生还有两位惯常帮王爷监察运河开凿的谋士,难道雨树县那一小段的河道又出了麻烦?再细听,放下心来。原来是开凿的很顺利,只不过他们嫌奉州段那一半修的不好,土方夯得不够实,怕有泥沙流失,过几年会淤塞了河道。十五虽然不懂这些权谋,但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他从前时常窃听京城那些官吏对话,很知道个中奥妙。什么东西都不能一次办得太利索,河道被淤泥堵了不正好又是个工程?一件事总要摊开来慢慢做,否则那些前任把活儿做满了,继任的吃什么?还记得他当初第一次听闻时心中大怒,当重要情报回给李大人。结果大人冷笑着说这种弊端慢说是现下,就是被后世赞为绝代明君的太祖爷也没能管利索。&ldo;那些大臣,你堵住这一处总有人能翻出新花样,到时候更是劳民伤财不说,官员中盘根错节的关系呢?敢这么做的,哪个不是有硬靠山的?太祖当年五征琉国,多少跟着出生入死的将领?这些人的后代子孙即使有不争气的,还能连他老子的面儿也不给了么?&rdo;历朝历代,也许直至几百年后,这种风气都不会消失。只不过权衡利弊间,当权者对有些事睁一眼闭一眼,小的由着你们去贪去占,国家根基不被撼动便是了。朝堂之上,自有李大人以及二皇子等与这些人周旋。小事警告,再不得给调离职位抑或稍做打压暗示,一旦出现宋鹤年这种不识相的,仗着刘氏一党作威作福欺人太甚,便轮到璇玑营来直接杀掉。当然,每次杀人,李大人都是做好万般铺垫,留出各种线索伏笔,早晚要翻出来算总账的。这也是十五最佩服大人的地方。不能打扰王爷谈正事,十五就静静的站在门旁。当值的蒲绍凑过来问:&ldo;听说你们在跟夕醉楼学新暗器呢?&rdo;&ldo;沈聿枫说的吧?是不是还说我们没他们厉害?璇玑营要跟夕醉楼学手法?&rdo;&ldo;咦?你怎么知道的?他还是偷偷告诉我的,我倒是没跟别人提过。&rdo;十五静静的微笑了,&ldo;我猜的。&rdo;你个酸剑客,等我回去收拾你的。侍卫阿海在另一边阴阳怪气:&ldo;你们的人来的真多啊。王爷还单独给你们建了个院子,以后王府全是璇玑营的人,还要我们干嘛?&rdo;蒲绍一皱眉:&ldo;不许胡说!&rdo;十五觉得很奇怪。这阿海以前跟他关系还算不错,不说像蒲绍那般亲近,也是见面有说有笑,为何突然变酸了?难道是跟沈聿枫学的?正想着,蔡先生等人已经与王爷谈完开门走了出来。&ldo;十五来得正好,王爷都快坐不住了。&rdo;刺客甲面上一红,&ldo;我是来跟王爷说正经事的。&rdo;蔡廷捻着胡子微笑:&ldo;去吧去吧,王爷也是要跟你说正经事。年轻人,多在一起交流交流感情总是好的,不然……哈哈哈~&rdo;十五沉默了一下,对着蔡先生的背影小声说:&ldo;二叔说他很想念先生,叫先生有空也去聚聚呢。年纪大的,多在一起交流交流也是好的,啡啡啡~~&rdo;蔡廷僵住,瞬间由方步变大步,嗖嗖的溜掉了。&ldo;十五来了是不是?快进来!&rdo;荣敏在里头扯着脖子喊。跟蒲绍点了个头,也没放过阿海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十五推门而入。&ldo;院子?&rdo;荣敏想了一下,&ldo;给你们造的院子还没弄好,要用多大的地方你且说就是了,大不了我派人把后院的果林铲平。&rdo;那还了得?那片果子园不仅是伍伯和府里工匠的心血,更是一众侍卫小厮侍女的水果来源。有果园,随时去偷吃也没人管,简直是庆南王府至宝。若是因为璇玑营砍了,别人不说,翠翠恐怕是第一个轮着鞭子来找他算账的。&ldo;我们就是要一片大些的空地,演练几样夕醉楼的暗器。其实,侍卫院也是可以将就的,就怕打扰了众位兄弟休息。&rdo;&ldo;那就用侍卫院,这算什么事?以后不用来回我,直接让总管安排就是了。来,亲一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