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凛在这个时候突然问他,让楚河那乱七八糟的脑子中有一瞬间的短路,他看着那个东西,他不知要怎么回答……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ldo;我知道,这个问题现在提出来,你会为难。可是楚河,我真的很想要,和你分开的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怀着非离时候的样子,你若同意,我很高兴,若是你不愿,那就作罢,我自此不会再提,反正有非离在,也够了。&rdo;青凛把那子还丹送到了自己口中,那黑色的药丸在男人的齿间停留着,青凛给楚河考虑的时间,也为自己的话付出责任,楚河若是不愿,这子还丹他便吃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让楚河为难。楚河是男人,他没办法怀胎生子,可这个世界给他了一个机会,不然,他们三个,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楚河原本不喜欢孩子,但是,他爱非离。他也还想拥有更多,虽然怀孕很痛苦,孩子出生那一刻他仿佛死过一般,可看着那崭新的生命,流着他们骨血的小家伙,楚河是动容的。青凛现在提出的问题,他是感觉到了为难,但楚河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子还丹毁了,孩子就没有了。痛就痛,他还想要孩子。即便是他像女人一样,即便痛的无法言喻,楚河还是想要。孩子是他们的,也是他的。就算不是现在,就算回到兽族,有一天,若他们提出了这个问题,楚河知道,他当时不会点头,事后也会妥协,这和他们无关,因为他也想拥有他们的孩子……见楚河迟迟没有回答,青凛便不再追问,他将那子还丹含到了口中,准备咽下去。他吃了,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种销毁罢了。楚河不愿,他便不再给他担心的机会,这子还丹他不要了,若让楚河为难,孩子,他也可以不要。可当他准备吞下去时,楚河吻住了她,那被他含在舌中的东西,被楚河吸了回去……青凛的眼睛骤然瞪大,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声,他想说话,楚河却闭着眼睛,加深了那个吻……男人流泪,是件丢人的事情,可青凛的眼泪,再一次湿润。那分那秒这一晚,他们是在门口度过的。就在地上,那一小块天地。疯狂的做着,探寻者彼此的身体,渴望更多,想得到更多……一场野兽般疯狂的性事。楚河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直到他精疲力尽,再也射不出东西,青凛才把他放开,他们躺在彼此的衣服上,身上盖的是珊迪大婶之前送来的,一直放在门边的窗帘。那帘子很厚,盖着也很暖和,两人相拥入眠,即便是冰冷的地面,也无法驱赶他们身上的热气,那股暖意,由心而发。四肢交缠,头颈相交,这一次,他们睡得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临睡前,青凛搂着他,他们还低声的聊了一会儿,青凛对楚河说,他们身边,有奸细。……事情回到几个小时前。白一鸣旁敲侧击了很多次,他始终没能从楚河那里得到有力的情报,他想知道的,什么都没弄清。楚河是对他没有任何隐瞒,但有些事情,楚河绝口不提。就好像,他觉得那些不该让白一鸣知道一般。白一鸣知道,以楚河的性格,他若不想说,他什么都问不到,楚河也不会是那种会被他轻易套出话的人。白一鸣一筹莫展。这是,楚河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事情有了转机,他问他想不想去战场,白一鸣立即点头了,然后,他和青凛相处的时间多了。青凛和千冽共同拥有楚河,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应该是无法忍耐的,特别是心高气傲的青凛。那男人越是冷静,越是坚强,越是有突破点。青凛的弱点,其实很好掌握。所以,白一鸣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心机很重,即便得到了青凛的信任,他也没有立即提出要求,他还是默默的付出着,无欲无求的。然后伺机而行。与此同时,青凛也在试探,白一鸣到底要什么。他故意给了白一鸣很多&lso;机会&rso;,他不着痕迹的一一试探,找出白一鸣的目的。后来他发现,白一鸣对他的霜凝法杖很有兴趣,还有千冽的战鼓之剑,所以,青凛就把霜凝法杖,&lso;给&rso;了白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