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姝难耐的低求出声,“皇上,不可胡来……孩儿……我们的孩儿……”
她怀的又是双胎。
哪能让他乱来。
褚邑低低的嗯一声,“朕就闻闻,不会乱来……”
这是望梅止渴。
看他这样。
江云姝真想说,你就召个你最喜欢的苏贵人侍寝,不就完事,非要这么憋着。
哎。
她是真不知道这帝王心在想什么了。
江云姝半推半就之下。
褚邑居然得逞了!
这该死的感觉!
将她瞬间袭卷。
他很是小心翼翼。
越是这般,越是想要放纵,越是让人沉沦。
好一会儿。
江云姝脸颊酡红的半躺在榻上,眼带幽怨的看着褚邑,“皇上……”
她声音甜又粘。
让褚邑都要疯了。
“朕……朕……”
褚邑恨不得钻地洞。
其实他有咨询过陈院使,是可以轻微的放肆。
可在江云姝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畜生,那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江云姝却是满目担心的看着褚邑,“皇上,那我们的孩儿……不会有事吧……臣妾很担心……”
褚邑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爱怜的亲了亲她“朕问过陈院使,可以轻微放肆,所以朕没敢太快。
朕荒唐了!”
江云姝现在可算是明白什么叫,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要命的感觉!
这要命的本能!
她都糊涂了。
可能还是褚邑的活儿太好,又诱人,所以她这才没把持住。
江云姝脸上的潮红未退,褚邑也眷恋不舍,久久不肯离去,一直停留着……
像是最后一丝的缠绵,他也要留着。
江云姝羞怯的藏了小脸,大抵是太久没有,所以他和她都分外的荒唐。
“皇上……臣妾想梳洗了。”
再这样粘腻下去,她都要疯了!
褚邑跟个孩子似的,反正就是不把她放开。
“皇上……”
她喊他。
他就又吻她。
江云姝便不喊了。
省得又让他这疯子再来一遍,真的不能保证孩子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