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华妃真是没有一点腻的感觉,仿佛更粘了。
往昔一个女子,他多看两回,都嫌弃,怎么长这么丑,怎么这么烦人。
可华妃主子。
他是越看越顺眼,甚至越来越粘华妃主子。
果然和华妃一起小憩,没一会儿便见他睡熟了。
宫人们便不打扰。
紫烟倒是有些意外。
尔雅便说起宫外的事情,说褚邑与江云姝日日不分离,皇上可宠她家娘娘了,给她家娘娘暖手,暖脚。
紫烟在听说江云姝的脚都往龙袍里钻了,只为了暖脚,惊诧万分。
不禁心下赞叹,她家主子要一飞冲天了。
然后尔雅又说了烟雨楼的事情。
紫烟当即明白了江云姝的用意。
尔雅很是诧异,“紫烟姐姐,你好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还想了两日才明白。”
紫烟宠溺的轻点着她的眉心,“我吃的盐比你的米多,不应该比你脑子转得快一些,那我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
尔雅笑,可忽而想到蓝衣,她还是难过的。
蓝衣比她还小。
现如今耳朵这样。
要是主子一直宠着她还好,若是到了其他地方,怕是要受苦。
所以她想着,去找了飞蝶。
飞蝶正在给蓝衣看耳朵,脸色微沉。
蓝衣生怕给飞蝶制造麻烦,“飞蝶姐姐,您事多,如果这耳朵实在治不好,便这样吧。久了,我便习惯了。”
飞蝶瞪她一眼,没说话。
蓝衣便不作声了。
然后她写了一个药方,“这药我让飞鹰给你弄来,你的耳朵要一直这样,主子会一直忧心。
你想她一直忧心吗?”
蓝衣惶恐的摇头。
“那便好好的听话,治好了,有机会亲自报仇!”
飞蝶说完,就收了药箱走了。
蓝衣重复的呢喃她的话,亲自报仇。
她的手慢慢地捏起来,她不能给主子丢人,不能再让人从她这里欺负主子!是是!她要立起来。
褚邑在安宁宫大概睡了一个时辰,用过晚膳,这才回了御书房。
这边重华宫。
淑贵妃看着镜中的芙蓉面,还有精致打扮过的髻,听着身边白芷的话,目光一点点的冷下来。
“才回来,又去了安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