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邑猛地从阴郁的过去醒过来,看着眼前双目纯澈,只余了关心的江云姝。
他的心尖儿一颤。
手轻轻地抚过江云姝的脸颊,“朕无事。”
他敛去了所有的神色。
江云姝牵起褚邑的手,慢慢地钻进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紧扣,“皇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往后不管有什么,臣妾都与您一起走下去,与您同悲同喜,同生共死。”
多么美丽的话。
可从黑暗而来,见惯了人情冷漠的褚邑,此时心中没有一丝的动容。
江云姝感觉到了,他并没有因为她好听的话,有一丝的感动。
暴君,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她感动的。
她也不意外。
褚邑虽然没有感动,却也没有去拂了江云姝的好意,轻掠过她的脸颊,“夜深了,回殿休息吧。”
“嗯……”
江云姝知晓褚邑的经历。
知晓他内心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他没有心。
她亦如此。
只要她的日子好过活,便好,其他她不在意。
回到殿内。
他便摒退了所有的人。
然后把她按在了榻上,像是泄般开始索取。
他本就是个不温柔的人。
此时大概是受了往昔记忆的影响,手下更没有轻重。
江云姝疼得身子微微颤,却没有作声。
直到他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才猛然现他把她弄疼了。
他眉头一皱,“愚蠢的小东西,朕把你弄疼,你怎地不求饶,也不哼一声。”
江云姝眼眶微红,“臣妾说过,与皇上同喜同悲。皇上方才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所以心很痛……对吗?”
褚邑看着江云姝。
眼中划过一抹的惊讶。
他没有作声,拿了床头的药膏。
轻轻地给她上药。
好在他及时现,不是很严重,只是轻微的红肿,有点点出血。
那么娇弱的一个人儿,给他折腾成这样。
他心下还是有些不忍。
褚邑收了药膏,轻拥过她的身子,低语“此等事情,应是只有欢愉。朕不想给你留下阴影……
往后朕再这般,你便哭,你便抓朕。”
还算这狗皇帝有点良心。
让他心疼了一把,她也算是没白痛。
这回痛,不过是看在他往昔让她爽了的份上。
毕竟暴君活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