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无疑问。
是苏夏对阮梨的感情。
阮梨鼻尖一酸,眼眶跟着热了,“夏夏。”
“傻团子。”
“你是我的家人。”
“你高兴,”苏夏眼里是释然,“我就开心呀。”
俩人旁若无人的对话。
落入苏笛耳中,像是机械运作的声音,吵得他耳朵生疼,心中不满又不甘,嫉妒仿佛化作实质在眼底萃取而生。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认识不过一年的人,要在阮梨心里占据那样深重的地位。
而他,喜欢了阮梨十几年。
却得不到回应。
等电话挂断。
苏笛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苏夏住所的,他脑子变的很乱,像是难以接受又无法消化这个事实,他比任何人都敏感又脆弱,他小时候生活在福利院里,是陈娇娇资助的他。
后来,陈娇娇不在了。
他的倚仗和靠山没了,那些受过他欺负的人反扑。
他埋怨过,陈娇娇既不能给他一生无忧,又何必给他昙花一现的错觉。
后来。
阮梨来了。
阮梨生的太好看,是他见过的小姑娘里最漂亮的,和小仙女一样,阮梨喊他弟弟。
他就乖巧的喊姐姐。
阮梨说会照顾他,保护他,他就乖巧应着。
在无数个日夜里,他总能听见不少男生窃窃私语,讨论着长大了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几个孩子笑着八卦,“我要找阮梨那样的。”
“她实在太漂亮啦,漂亮的不像个真人。”
“你也喜欢阮梨?我也是诶。”
“你要是也喜欢,那我们就是一起的。”
“你听说了吗,那个晓笛是阮梨弟弟。”
“哪是什么弟弟,人家阮梨是千金小姐,”其中有人挑开了丑陋真相,“他是什么,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那些话刺耳。
却是事实。
不争的事实。
所有人都喜欢阮梨,那他也要喜欢阮梨。
这么想着。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阮梨,这一喜欢就是十几年,他听阮梨的话,从不忤逆她,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就努力学习,努力成为她的左右手,想证明,不止是苏夏。
他也可以。
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