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时序已经离开,方淮笑的意味深长,“你还挺喜欢阮梨啊。”
任军冷哼,“要你管。”
李澍投去一记冷冽的眼神。
方淮全然当作看不见,“没办法,我得管啊,”说着,他耸耸肩,无奈道“但我没办法透露更多了,”他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再见咯。”
见一个两个都走了。
任军叹了口气,“没劲,”瞧着里面剩下的唯一一个活物,“澍哥和我说说,阮梨到底怎么了。”
闻言。
李澍站起来,“走了。”
任军“?”
任军“不是。”
“你们是不是,”任军气急败坏道“有个什么大病。”
“把我排除在外的大病。”
说着。
任军气呼呼的追出去了,他追到门口,瞧着远处时序的车上已经坐上了李澍,他急忙逮着还没跑远的方淮,“捎我一程。”
方淮瞧着他视线,“哟,”幸灾乐祸明显,“被时少抛弃了啊。”
这话。
酸溜溜的。
任军瞪了他一眼,方淮笑着抬了抬下颚,“上车吧。”
——
另一头。
随着副驾驶门被人打开,时序挑了挑眉,看向李澍,“?”
李澍泰然自若地坐在副驾驶上,目视着前方,语气悠悠,“说说,去b国干什么了。”他拿出烟盒,抽出支烟,点燃,“把方淮那小子都喊回来了,有大动作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时序没应。
引擎伴着他的操作,在马路上出嗡鸣。
李澍见怪不怪了,“有个事,给你打个招呼。”
时序扫了他一眼,“说。”
“上回让我查的那个晓笛,信息栏上是个女生。”
闻言。
时序看向他。
等着人下文。
李澍扬了扬眉,“事实上,是个男生,而且晓笛不是他真名是个幌子。”
“还和阮梨,苏夏关系很好,”李澍故意强调,“听说还在中学时期,给阮梨写过情书。”
情书。
时序眼睛微眯,眼底划过一抹阴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指节咯吱作响,瞧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这不算,”李澍说,“重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