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鑫去了客房洗澡,贝染回到了卧室,拿出昨晚的药来,她看到有一支全英文写的药膏,她看了看说明书,她记得昨晚一开始,她根本没有见到这支药膏啊!
难道是他……之后,又去拿来给她敷药的吗?
所以,她的伤痕才会好得这么快呢!
贝染拿了药膏去了客房,田鑫刚好洗了澡出来,她穿着贝染的睡衣。
“来,躺下来吧!”贝染说道“我给你涂药了!这本来是君逸的美差,结果成了我的了!”
田鑫打趣她“敢情这昨晚是顾倾尘的美差了!”
“别提他!”贝染哼了一声,“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利用纪素来试探我,来证明我对他的爱,我就不可以和唐柏锦喝一杯茶!”
田鑫却是笑了“你们俩继续斗吧!还是我和君逸好,相亲相爱,没有前任,也没有试探,虽然是平平淡淡,可是也省心多了!”
贝染却是叫了起来“什么?我从来没有和他斗好不好?只是你看啊,他太过份了!”
说到了这里,贝染对田鑫轻叹了一声“对了,杨阿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和君逸的婚礼可能会推迟吧!”
“我也不急!”田鑫说道,“关键是君逸的心情怎么样了?虽然杨阿姨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他更加珍惜这样的一份感情,只可惜,他还没有尽孝道就……”
田鑫说到了这里,她狠狠的一捶被单,“这个纪素的母亲就是个神经病!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要做什么,冲我来就是了!”
贝染给她敷了药,“你在外面过夜的,好了,就在我家睡吧!”
“我是好困,贝染,我睡一会儿,你家的牀太舒服了!”田鑫说着说着就感觉特别的瞌睡了。
贝染见她睡着,她给田鑫盖好了被子,然后走出来关上了门,看着大门外的唐柏锦还没有离开。
贝染拿起了手机,拨打了过去。
“柏锦,你去吧!”贝染说道,“我在照顾田鑫呢!今天晚上,我和田鑫都要参加杨阿姨的祭祀。让田鑫在我家睡一会儿吧!”
“可是,贝染,顾倾尘这样对你……”唐柏锦为她鸣不平,“我怎么能忍心离开?”
贝染轻轻的一笑“我和他闹着玩而已!你不必太介意,快去忙吧!”
唐柏锦虽然不舍得离开,他接了一个工地上的电话后,然后就快的离开了。
贝染见他的车子消失,她也回到了房间里。
……………………
晚上,杨家。
大家都来送杨母的最后一程,医院的同事,还有田鑫一家三口。
杨君逸和父亲接待着他们。
顾倾尘也推掉了晚上的应酬,来到了杨家,他拍着杨君逸的肩膀“君逸,节哀!阿姨最想看到的是你开心快乐!”
“我知道,倾尘,你这么忙还来……”杨君逸的眼睛红红的。
“应该的!我来送阿姨最后一程。”顾倾尘低声道。
贝染和田鑫站在了一起,田鑫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杨阿姨待她很好,一如亲生女儿一样。
“叔叔……”田鑫轻叫了一声。
杨父对她似乎有一些成见了,“田小姐……”
他的叫法礼貌而生疏,田鑫一怔,贝染也一怔……
很显然,因为杨母被纪素的母亲推下楼死亡的一事,杨父在心里对田鑫有芥蒂的。
“对不起,杨叔叔,阿姨是因为我和纪素的事情,才会被纪素的母亲伤害的,不关田鑫的事情。”贝染马上解释道,“是我对不起杨阿姨,是我连累了杨阿姨……”
“都不用解释了,人已经走了!”杨父的目光是一种深深的痛。
有一种感情,叫做相濡以沫。
有一种感情,叫做患难与共。
有一种感情,叫做白头到老。
可惜,他已经是白了头,但却是没有能到老。
杨君逸看着她们俩“好了,先别说了。”
田鑫看向了杨君逸,她怎么觉得,有一种隐约的不安,她和他的感情,从此就划上了阴影呢!
可是,这一刻,是送走杨阿姨的最后时刻,她也什么都没有说。
贝染陪着她走到了一边去,顾倾尘走了过来,他看着贝染的神色之间染上了哀愁。
他伸手握住了贝染的手“先别想太多,毕竟杨叔叔现在的心情很难受,说话难免有一些不好听……”